所有人都被迫做出不情愿的行為。
背叛了信仰，熊人族都被巨大的負罪感籠罩。
熊人族在依次踩踏玩花朵后，都淚不成聲。
有的人十分消沉，抱著頭蹲在角落，陷入沉默。
更多的則是哭的淅瀝哇啦。
就連圖羊和白尾都好像犯下一輩子都無法清洗掉的重罪一樣，用拳頭大力擊打著樹桿。
“可，可惡。我都干了什么啊。我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個人嗎？”
“我已經站到了神靈對立的一面。我，我以后就是邪神的走狗了。”
只有李沐然絲毫不在意大家的感受，默默的點頭。
“表現的一般般，還需要加強精神鍛煉。這樣的課程要經常開了。”
看著這宛如邪教儀式的一幕，貝拉已經開始全身顫抖了。
“這，這家伙簡直是魔王。”
“不，你才是魔王。我只是個秘書。”
李沐然捏了說胡話的臉蛋。久違的柔軟觸感從手指尖上傳來。
踩踏了花朵，李沐然就扔給受訓者很多武器，繼續訓練課程。
什么95式自動弩，八二式燃燒瓶，東風狙擊弓，長城碎顱鏟，扔了一地。
“xx們，你們以后不需要軟弱的朋友。你們的朋友只有這些武器。它們就是你們一生的伴侶，會引導你們前進，在你們走上錯誤的道理的時候糾正你們的行為，會守護你們的生命，在你們危機的時候保護你們。只有它們永遠不會背叛你們。”
“來吧，拿起他們，撫摸他們，感受他們的溫暖，開始認識他們，熟悉他們，和他們一起尋覓死亡的味道。只有武器才是你們需要的，只有殺戮才能緩解你們的饑渴。與這些武器一起為魔王軍戰斗是你們活著唯一的意義。用心去感受吧，xxx們。”
被李沐然督促著拿起武器。
貝拉又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抱著武器擦拭的熊人族眼睛中閃爍著可怕的紅光。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可人兒了。”
“你就是瑪麗嗎？我喜歡你很久了。等訓練結束，要不要一起去約會。”
“看看這優美的曲線，肯定能射出射穿敵人腦袋的強大弓箭。真是太愛你了。”
“一起來讓敵人的腦漿綻放吧。代替那些花朵成為新的美景。”
“你也想看敵人的血液的顏色嗎？會不會很紅呢？”
那一刻，大家都從熱愛和平，喜歡花朵的天使，逐漸變成了仇視生命，帶來死亡的惡魔。
貝拉怎么看，都無法把現在的熊人族和過去的熊人族聯想在一起。
終于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
“李沐然，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這么短的時間就把大家變成這樣。”
“你是在佩服我的工作效率嗎？哼哼，也沒什么，我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才沒有佩服你，也沒有表揚你。”
這個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大家變成這樣，就沒有一絲愧疚感嗎？
怎么會產生貝拉是在夸獎他效率的想法。
一般來說，根本不可能得到表揚不是嗎？
連對做法的贊同也不會得到。
果然，李沐然有問題的不是外表，而是內在。
里面看不見的地方絕對已經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