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當中，重新換上一套正常衣服的沈長青，坐在一個空位上面，跟季天祿坐著交談。
“荀鎮守已經離去了嗎？”
“嗯，押送妖魔還得是有鎮守使親自陪同才行，不然出了什么變故，那就比較麻煩了。”
季天祿點頭。
正常來說，破山城現在的局勢，荀曲不應該離去才是。
然而。
妖魔的事情，關系到沈長青自身的突破。
要是能多出一位兩大體系絕巔的強者坐鎮，就算是少了一個荀曲，破山城也會穩妥的很。
相反。
如果沈長青不能突破的話，哪怕是有荀曲留在這里，對于破山城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理由很簡單。
一個體系絕巔加一個體系巔峰的宗師，只能算是跨入侯階鎮守使的層次。
但是兩大體系絕巔的宗師，在侯階鎮守使中，都算得上是強者了。
荀曲雖然是鎮守使。
可論及實力，侯階的門檻都還沒有摸到。
此等情況下。
一個將階鎮守使外加一個很弱的侯階鎮守使，遠沒有一個強大的侯階鎮守使來的有用。
所以。
季天祿寧愿才荀曲離去，從國都那邊押送幾頭妖魔回來，都比對方一直留在破山城中要好。
這個想法，是他一開始的想法。
但現在——
看著面前氣勢不凡，自己一眼根本看不出端倪的沈長青，季天祿心中卻隱隱有了一些讓自己都震驚的猜測。
“沈長老幾日以來，引得天雷降臨，此事可謂是轟動了整個破山城，等到消息流傳出去的話，只怕整個南幽府都會為之震動。”
話落。
他停頓了下，目光變得灼熱起來。
“季某有件事情，倒是想問一下，沈長老如今可是突破到大宗師境界了？”
這個問題，不是胡亂詢問的，而是有理有據。
沈長青本來就是宗師絕巔的強者，現在又是修煉了神秘武學，引得天雷降臨幾天不止。
說實話。
這樣實力都沒有增進，季天祿是絕對不相信。
可如果實力增進的話，對方又會到什么境界。
畢竟在前面的時候，眼前的人就已經到了宗師的盡頭，雖然說，精神體系還是欠缺了一些，但也差不多了。
在季天祿灼熱的目光注視下，沈長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如果只是單純說境界的話，我現在大概算是一只腳跨入大宗師的水準吧！”
“嘶！”
季天祿倒吸了口冷氣。
不要看對方說的云淡風輕，一只腳跨入大宗師，那也算是邁出了宗師的藩籬。
多少年了。
遠的不說，只是說千年以來，真正突破大宗師的人也就只有一個釋摩訶。
除了這位以外。
其余者不要說突破大宗師了，就算是一只腳跨入大宗師范疇的人，都是一個都沒有。
可以得見。
宗師想要突破大宗師，究竟是有多么困難。
正因為是這樣。
所以在釋摩訶沒有出世以前，所有人都不知道宗師以上的境界叫什么。
甚至于。
他們都不確定，宗師以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別的境界。
現在。
沈長青一只腳跨入大宗師的境界，已經是驚世駭俗了。
緊接著。
季天祿又是聽出了話中另外的意思，臉色微微一怔。
“沈長老的意思是說，不以境界而論的話——”
“不以境界而論，尋常大宗師相信不會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