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不合乎道德啊，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父母，他們知道你這樣，該有多傷心。”
“你口口聲聲說我不合乎道德，不為父母著想，你自己呢，不跟我同樣嘛，你合乎道德嗎，你又對得起你的丈夫嗎？”張倩目光炯炯的望著楊靜，她的眼睛深邃到發冷。
面對這目光，楊靜怯生生地垂下了眼睛，“你說得對，我沒資格指責你，我自己也有悖道德，對不起我的丈夫。”
張倩見楊靜這樣子，感覺自己話語重了些，她心有些發軟，“老師今天來看他，想必對他也是有感情的。”
“那你呢，在這么冷的晚上來看他，不能說僅僅為了錢吧？”
“確實，不僅僅為了錢，我喜歡他，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為了錢，但后來發現，他對我并不只想獲取我的身體，從那以后，我對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會不開心。”
“你也知道他身邊不缺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怎么還付出真心，到頭來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你不覺得你的話對自己也適用嗎？他連錢都沒有給你，你還來看他干什么？”張倩沉默了幾秒鐘，“老師也喜歡他吧。”
“我不喜歡他，他算是我一個特殊的學生，他突然出車禍了，所以我來看看他。”
“那你為什么還沒看到就要走？你的話連你自己都騙不了，就不用拿來騙我了。”
楊靜的眼睛里溢出大顆的淚珠，這是哀傷？還是喜悅？還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恐懼？楊靜自己都不知道。
“我說了惹你生氣的話了？”
楊靜搖搖頭，隨之，眼淚更是泉涌一般。
“我走了，你去看他吧。”楊靜站起身，快步向咖啡廳外面走去。
張倩默默坐著，望著自己的那杯咖啡，又望向楊靜那杯，她坐了幾分鐘后，也離開了咖啡廳。
剛一出來，就看到銀裝素裹的世界，就這么一會的時間，已經下了一層薄薄的雪。楊靜已經不知所蹤了，張倩伸出手來，接住一片雪花，雪花恰巧落在她的手掌心。
還沒等她仔細觀察，那片雪花就快速消融，化成了水。
張倩眉頭蹙起，又嘗試著接了幾片，都很快融化，直到她手越來越涼，雪花才不再融化。
她仔細端詳遙望了一下，這個雪花有六個角，每個角上的花紋向內偏移，最終指向中心的那一點。
她呆呆看了半響，手猛地攥住，遙望了一下第三醫院穆晨的病房，轉身離去。
此時的穆晨，正坐在保時捷的副駕上，而駕駛室，坐著沈思。
“你瘋了，剛剛出院，還要我開車，而且還下這么大雪，就不怕我再追尾嗎？”沈思一臉驚駭的神情。
“你敢把我的保時捷毀了，我直接開除你。”
“那你不能動我，讓我專心開車。”
“我只動上邊。”
“你……”沈思恨不得把方向盤拽下來砸到穆晨頭上，說一句你再去住院吧。
沈思系上安全帶，啟動車輛，“隨你便，不怕死就動。”
沈思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外加雪天路滑，穆晨倒還真不敢太亂來，他自己也系上安全帶，身體緩慢左傾，開始弄上邊，不過都是小心翼翼地弄，不敢太過。
有時候前方車多，拐彎啊什么的時候就停一下，車輛稀少或者等紅燈的時候，就劇烈一下，如此下來，一路倒沒出什么事。
一路上開了半小時，總算到沈思家停車場，把車停好后，穆晨說真是心驚膽戰啊。
“我比你還膽顫，多虧我的技術好。”
“你的技術好，這世界上就沒有技術不好的了，你的技術跟楊夢婷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