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啊，你別胡說，我約你出來就是說一下明年藝考的事。”
“這有什么好商量的，到時候去就可以了。”
“你家里是市里的嗎？”
“不是啊，農村，你是城市的？”
“嗯。”
“所以你就在青州過年了。”
“當然了，每年都是這樣。”
“你去過農村嗎？”
“沒有。”
“那你肯定不知道小麥玉米這些，也不知道農村是什么樣。”
“在電視上我見過。”
“不一樣，電視上是電視上，真實見到是真實見到，你肯定不知道農村的廁所什么樣。”
“什么樣啊？”
“這得適農村的貧富不同了，貧困一點的，是那種豬圈式的，就是一個蹲坑，下面斜著下去，連到豬圈里，我小的時候，在上面上廁所，豬就在下面吃。”
“噫~好惡心。”
“沒什么惡心的，這感覺很好的，你想想你在上面蹲著拉屎，掉到斜坡上，要么滑下去，要么粘到上面，然后豬就過來吃。”
“真受不了你。”
“豬在吃屎的同時還能看到你下面。”穆晨說到后面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別說了。”袁菲喝了口果汁，“弄得我都喝不下去了。”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村里都不養豬了，豬圈也就閑著。”
“那……不會越堆越高嗎？”
“會啊，這時候就需要鋤糞了，鋤一鋤，把它降下去。”
“農村這么落后啊。”
“好一點的農村，廁所改進了，也是一種斜坡，不過是橫面斜，直接滑到一個光線照不到的池子里，有些地區還借此弄沼氣池。”
“那也好不了多少，你家是哪種廁所？”
“那種舊式的，我家那房子有些年頭了，是我父母結婚的時候蓋的，那個時候差不多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改革開放剛開始，還很落后的。”
“我們為什么要一直談廁所？”
“是你問我的啊。”
“我不問你了，我是來跟你談年后去天京藝考的。”
“往年的時候，天戲天電這些學校都是線下報名，今年改革了，變成網上報名，打印報名表，到時候按點去考就行。”
“咱們是一塊報的名，到時候你回青州，咱們匯合了一塊去天京。”
“行。”
商量好了這件事，穆晨看周圍也挺靜的，沒什么人，就坐到袁菲旁邊來，伸手摟住她的腰。
“你干嘛啊？”袁菲往后挪了挪。
“摸一摸嘛，也不干什么。”
“一到兩人的時候你就動手動腳。”
“你之前可是說請我吃水煮肉片，現在該兌現承諾了。”
“你餓啊？那我找個飯店請你吃水煮肉片，真奇怪你，水煮肉片那么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尤其是沒吃到口的，就比如你這鍋水煮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