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對我。”林佳委屈地說。
“那你給我好好服務服務。”
“行，你要什么服務我都給你。”
用了半個多小時時間，那群人清點結束，總價值四千多萬。
“才四千多萬，看來我撕的都是垃圾貨。”
張楚冷冷道；“先掏得起四千萬再說吧。”
“賬號，直接轉賬。”
負責人報出一個賬號，穆晨借助打電話的機會，讓系統往那里充了四千多萬。
錢一到賬，眾人也沒話說，楊老道：“既然你已經照價賠償，此事就這么算了，只是這滿地的書法碎片還是有點可惜。”
“垃圾就是垃圾，直接拿笤帚掃了扔到垃圾桶。”
“你想清楚了，這些東西拼一拼修復一下，還是能賣一些價錢的。”
“我會用垃圾書法騙別人錢嗎，撕掉這些就是讓你們少禍害別人的。”
直播間里已經一百萬人了，彈幕飄屏覆蓋整個直播間，淫男激動地說：“我的直播間還從來沒有這么多的人過，天哪，粉絲都到了三萬多。”
“土豪，做得好，大師在流浪，小丑在殿堂，就得毀掉這些東西！”
“這個人好有正義感，寧愿自己賠償這么多錢，也要正一正書法界的風氣。”
“好厲害的土豪，我也好想向他那樣有錢。”
“拉倒吧你，除非你得到系統，否則跟人家不是一個世界的。”
穆晨對侯雨兒道：“侯警官，現在不用銬我們了吧。”
侯雨兒轉過頭去，不看他。
“侯警官，這里有一副張老的大師級手筆，剛才雖然撕了一下，但整體還能看得出來，你可以鑒賞一下。”
穆晨讓禮儀小姐把張老那張用注射器劃出來的東西展出來，將撕裂的斷痕碰到一起，由于他豪氣沖天，禮儀小姐對他言聽計從，將宣紙展開。
侯雨兒走上前來，“這是什么書法？”
“那你得問張老，張老用注射器寫的字，我等凡夫俗子實在是看不懂，張老，你給侯警官講一講你這寫的是什么字？”
張老到現在還是一副裝逼的樣子：“此字乃是寫意，普通人自然看不懂，解釋了也沒用。”
侯雨兒說：“我有點贊同你剛才撕了那么多書法了，這樣一看，確實該撕。”
張老有些尷尬，退到一邊跟那群騙子們站到一起。
“我能撕了這幅字嗎？”侯雨兒看向穆晨。
“你也想撕？可以。”
侯雨兒從中間一挼，將那張紙揉成一個團，最后撕得粉碎。
“我擦，警察不是來調解的嗎？怎么也跟著撕起來了？”
“撕的好，這個女警很不錯，我愿意當她男朋友。”
“有沒有發現這個女警身材很棒，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可惜鏡頭一直沒怎么照到她的正臉，不知道長相怎么樣。”
“不管長相怎么樣，我都愿意收集她的****，然后在夜晚里陪著我。”
彈幕們亂七八糟什么都有，林佳看得一陣汗顏。
穆晨對張老道：“張老啊，你這幅字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