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公主與狀元郎(10)(2 / 2)

    他退出去后,將房門關上,卻并不離開,而是趴在房門上聽,打算里面一有對殿下不利的動靜出現,他就立馬沖進去。

    池于淵收筆,聲音清淡:“九公主來我這,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曲妗嘴角含笑,“自然是來給質子哥哥送吃食。”

    “是嗎?”池于淵嘴角微勾,“九公主有事,直說便是,不必與我拐彎抹角。”

    曲妗將食盒放在桌上,尋了張椅子悠閑坐下:“質子哥哥倒是個不喜拐彎抹角的爽快人,那我便也直說了,此次前來是想與你合作。”

    “合作?”池于淵嗤笑:“九公主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事事都要被限制的季國廢棋。”

    “是不是廢棋、又或者你甘不甘心當廢棋,這都跟我沒關系,如果我說,我要跟你合作的是助你離開夏國,你也不心動嗎?”

    池于淵眼睛微瞇:“九公主自身都難保,又如何助我。”

    曲妗笑了:“正是因為你我都自身難保,才更要合作,屆時你離開夏國,我獲得權利,不是很劃算的合作嗎?”

    “九公主跟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出去揭發嗎?”

    “有人會信嗎?”曲妗打開食盒,朝池于淵遞過去一塊芙蓉糕,露出一抹真誠的笑來,“質子哥哥,我可是很有誠意的,畢竟訪月樓的事情,我可是誰都沒說呢。”

    池于淵的笑意加大:“看來公主知道的東西,還不少。”

    訪月樓是京城最大的奇異寶樓,會從漠北波斯等地帶來許多奇珍異寶,新鮮玩意,很受京城的達官貴人的喜愛,里面的伙計都是他的人,來往許多國家,能夠幫他帶來季國的消息,以及傳遞書信、口信,讓他即使身處夏國深宮,也能得知季國的大小事情,是他最賴以信任的暗部。

    “不多,也就知曉殿下的幾個小弱點罷了。”

    兩人視線相對,皆含笑意,看似融洽,其實各懷鬼胎。

    “九公主,是已經有什么計劃嗎?”

    “計劃有是有,但我得先向質子哥哥討個誠意。”曲妗挑眉一笑:“你在京中除了這座訪月樓,似乎還有不少地方,我也不挑好的,只要城北那座胭脂水粉店。”

    *

    最近京中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有關皇家。

    坊間對此的談資更甚。

    也不知怎的,宮里那么多的公主,從來沒聽聞過什么九公主的消息,可前幾日,城外的寒山寺正要重修佛廟,卻不想從地里居然挖出來一個玉佛,玉佛為菩薩,脫離凡胎、無性別之分,可那張臉卻是與宮中的九公主有九成相似,且手中托著的玉瓶上,居然刻著一個‘昭’字。

    鮮少有人知曉,卻不代表沒有。

    九公主的小名,乃是皇帝所賜,名叫‘昭昭’。

    一時間舉國嘩然。

    更奇特的是,皇后娘娘前段時間得了個怪病,頭疼不已、夜不能寐,心慌目眩,可一見著九公主,就全都好了?

    自此,九公主就被皇后娘娘接到膝下撫養。

    被皇帝賜封號:昭華。

    *

    “溫二公子,這蘭花有什么特別之處嗎?看你盯著看了好久。”溫子衡問。

    京城溫府,乃是數一數二的清貴人家,祖上七代為官,書香門第,溫太師給皇子授課,所教授的也是治國等大道,更為難得可貴的是,溫家從不站隊,一直保持中立派,不接受任何賄賂,乃是皇帝最為喜愛的人臣。

    溫太師也是個一心一意之人,此生只娶了溫夫人一位妻子,所生兩子,只可惜大公子參軍五年,兩年未歸,死在了胡亂之中。

    他與溫家沾點親戚關系,是個遠的不能再遠的旁系子弟,此番進京趕考,便住進了溫府。

    溫瑜回神,正要回復,卻微一遲疑。

    只聽溫子衡假于表面的溫和,心下卻嗤笑說:‘這溫瑜怕不是個傻子吧,每天不是做學問,就是對著蘭花發呆,典型一個書呆子,但不可否認他的學問的確在我之上,要想個法子不能讓他今年參加科考。’

    溫瑜裝作沒聽見,朝他溫潤一笑:“這蘭花幼苗根處有褐色病斑,是昨日仆人剛移栽過來的,可能是照看的不妥當,水澆得過多,有些生病了。”

    他今年冬日不慎遇寒,再次醒來就發覺自己多了個與旁人不同的地方,能聽見旁人的心里話,每天都被擾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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