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煦依舊臉色不悅:“你還想食言?是不是一開始你就答應了他什么條件?還是他承諾了你什么?”
“啊?”凌子岺被問的噎住,好像顧赫言是承諾她做貴妃來著,可……
果然!顧北煦上前一步將凌子岺手里的賬冊奪過來,俯身盯著凌子岺質問道:“他承諾你什么了?”
凌子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小心謹慎道:“冊立我為貴妃。”轉而立馬又補充道:“不過,我沒答應,沒答應……”
顧北煦威脅地又湊近一些,陰惻惻問道:“真的?”
凌子岺忍不住用手擋了一下臉,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那個……這些賬冊留一半交出去一半可好?”
顧北煦眼神閃了閃,親了親凌子岺的手背,吐氣緩慢道:“這是為何?”
凌子岺呵呵笑道:“王爺有所不知,我那師弟從小疑心就重,一半交給他夠他對付蒯連山就行了,剩下的我們留著傍身指不定以后用的上。”
顧北煦就算再吃味,這會兒也被凌子岺三言兩句化解了,下意識得意地笑出聲來:“子岺說的是,為夫受教了。”
凌子岺無語:“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王爺這幅做派越來越像安星喆那只花孔雀了。”
顧北煦反駁道:“本王初遇子岺時,也不知你這般毒舌。”
凌子岺勾起唇角,眼睛發亮笑的特別詭異,“王爺不知道的可多著呢,我不但嘴毒,身上也藏著見血封喉的毒藥,你離我遠點兒,小心被毒死!”
“是嗎?那本王得嘗嘗……”說完,顧北煦就眼疾手快地攥住她,頗為熟練地封住凌子岺的唇。
凌子岺氣結,伸手一掌朝顧北煦當胸就拍過去,完全是下意識的蓄了三分內力。
“咳!咳咳……”顧北煦不躲不避,只覺胸口一陣悶疼,也沒壓制稍稍彎下身子嘴角溢出一縷血沫。
“顧北煦!”凌子岺心里一慌,匆匆去扶搖晃的顧北煦,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而已。
顧北煦捂著胸口,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本就俊美清絕的臉上端的是欲泣不泣十分可憐:“……子岺……疼!”
凌子岺嚇了一跳,連忙去扒顧北煦的手指,頓了一下又去抓他手腕準備探脈,“給我看看,別運真氣……”
顧北煦趁機一把將人抱住,緊緊箍在懷里,額頭,鼻子,臉頰,耳朵一頓胡亂親,末了還心滿意思地貼著凌子岺微顫發紅的耳根輕聲說道:“給為夫親親就不疼了……”
凌子岺嫌棄地戳著顧北煦的嘴角,“都是血,臟死了。”
顧北煦舔了一下唇角,笑道:“難道你一個殺手頭子還怕血?”
凌子岺再次無語,此時此刻她非常想把某人的牙……掰下來!
幼稚夠了的兩個人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情,凌子岺如何與“暗衛”徹徹底底切割,怎么安全脫身,如何在顧赫言眼前徹底消失,變成了首當其沖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