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不敢勞煩阿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被敲詐勒索了一萬黃金的安星喆心有戚戚,有苦難言。只得在心里默默打著小算盤,看看這筆錢怎么從別人那里再找補回來。
正這當,顧北煦和魏沐謙一前一后進了廳里,兩人手上都端著剛出鍋冒著熱氣的菜肴。顧北煦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聲音溫潤的問凌子岺:“岺兒餓了吧?我們先吃著,苡仁說還有一個湯在灶上燉著。”
方才還兇神惡煞的凌子岺此刻完全換了一個人,走過去接過魏沐謙手里的盤子,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徒弟辛苦了。”
安星喆不滿:“我也出力了。”
顧北煦打趣他:“跟個孩子搶功勞,安王你也不害臊。趕緊凈手去,吃飯!”
“岺兒,小心燙……”顧北煦親自動手給凌子岺盛了魚湯,還沒放在她面前,就被一只爪子憑空而降打劫了去。
安星喆端著碗喝了一口,嘖嘖嘆道:“味道不錯,苡仁手藝見長啊!”
凌子岺瞪他:“安王,小心湯里有毒!”
安星喆回道:“你們不喝啊~”
安三歲!
顧北煦笑著又給凌子岺盛了一碗,放在她手邊,故意說道:“岺兒莫惱,剛才那碗里的是魚尾。”
魚尾多刺,顧北煦此舉說明他早就算到某人會搶食!
凌子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端起面前滿滿都是魚肉的碗,轉而遞給坐在旁邊的魏沐謙,師徒情深道:“你正在長身體,多吃魚肉有好處。”
魏沐謙立刻伸手接過,受寵若驚的點點頭。
安星喆牙酸,只覺得這頓飯吃的十分添堵。
魏沐謙一直都縮著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會兒見一直關照他的安叔不高興了,立刻起身將桌上溫的酒拿出來,取了酒盅給他倒上,恭恭敬敬的放在安叔面前。
其實魏沐謙此舉是犯了酒桌忌諱的,這一桌吃飯的,王爺頭銜最大,師父長者為尊,怎么算也算不到先給安星喆倒酒。
好在都是一家人,顧北煦平時不也在意這些破規矩,凌子岺就更不放在心上了。倒是魏沐謙此舉甚得安星喆歡心,樂的喝了酒,喝完還不忘挑釁的瞧了凌子岺一眼。
“你看她做什么?她又不喝酒。”顧北煦朝安星喆說道。
魏沐謙端著酒壺尬在原地,他心里覺得該給王爺倒酒,可又怕先尊后次的規矩,一時之間……手上的酒壺被凌子岺搶走,只聽師父說他:“坐下吃你的飯,咱不慣老安這臭毛病。”
說完,凌子岺就給顧北煦倒了一杯酒,笑嘻嘻望著他,道:“阿煦嘗嘗。”
顧北煦的虛榮心因為這一聲甜膩的“阿煦”得到極大的滿足,雖是普通的桂花釀,到叫他品的像什么瓊漿玉液似得。
凌子岺接著又拿了一個空酒盅,給魏沐謙也倒了一杯,遞給他:“你已經長大了,男子漢大丈夫,該學著喝一點兒。”
魏沐謙聽話的接過酒盅,輕抿了一小口,他第一次喝,立刻被辛辣的味道嗆的一個激靈,放下酒杯偏頭咳得眼角都染上了薄紅。
安星喆笑的前仰后合,撫掌道:“阿岺你太缺德了,居然騙自己的徒弟喝酒……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