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醫生走后,沒有鎮痛泵,王晴雪感覺小腹傷口處并不是特別疼,就是有感覺也可以忽略,感覺突然舒服多了。
李淳看了看后,拿了一件新睡衣過來,又拿來了一條新薄毯。
醫院提供的那條沾了不少奶水和漢責,還有排出來的露,總之不能蓋就是了。
李淳拉上簾子,給王晴雪換好干凈清爽的睡衣。
正準備換薄被時,王晴雪捏住被邊,臉色通紅的看著李淳,小臉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會讓阿姨來換吧。”
李淳一臉正色的說道:“那還要等一個多小時呢,索性現在換了還能舒服些。”
王晴雪咬唇,“我...我還可以堅持一下……”
李淳目光看向她,“我已經給你換了好幾次醫用墊了,該看的我都看到了。”
王晴雪捂臉,卻還是堅持等李母過來換。
畢竟這事有回旋的余地,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這么做。
看到王晴雪這樣堅持,李淳也沒說什么,去了衛生間把王晴雪的睡衣洗了。
衛生間安了一坐便器和一個洗手臺,小的不能再小。
李淳用王晴雪那里拿來的香皂,搓搓幾下聞了聞。
哇,這香皂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香噴噴的。
洗完之后,帶著衣架出門,去走廊盡頭曬。
隔壁阿姨在他走后,笑嘻嘻說,“小姑娘,你男朋友對你不錯啊,長得帥,人品又好。”
王晴雪將李淳的一言一行,默默的看在眼里。
他是不是因為孩子,才對了自己這般無微不至的照顧?
這個想法冒出來,心里酸酸的。
李淳晾完衣服回來,坐下來沒事觀察平平安安。
這才過去了一天,小寶寶們已經肉眼可見的變得白白嫩嫩的。
李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逗趣的朝王晴雪問,“你能分辨出那個是平平那個是安安嗎?”
王晴雪抿嘴笑著說道,“能啊,你呢?”
她是因為處于媽媽的本能和一種天性。
就好比兩個孩子喝奶,單憑力道就能分辨。
平平咋咋呼呼的,像個小豬豬一樣拱幾下才喝。
安安雖是妹妹,力氣很大,每次都讓王晴雪微微吃疼。
兩個寶寶雖然長得差不多,但是頭發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李淳也發現,“能啊!”
妹妹頭發多一些,黑一些。
哥哥頭發稀疏而且黃茸茸的,而且哥哥的鼻梁比妹妹的挺!
兩人一起交流辨兒經驗。
寶寶們都還小,越來越大,特征就會更明顯一些。
轉眼,李母送來午飯。
讓李淳回去吃飯睡個午覺,自己下午照看王晴雪。
“這是什么?”
“這是準備換的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