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過幾天,給你約回家來,先說說你的問題吧。”
“我的問題,我有什么問題。”傻柱一臉蒙。
仔細的瞅了一眼,自己,沒毛病,身體棒棒噠!
“不是這,你前幾天答應,給我兒子,做一桌酒席。”三大爺提醒道。
“原來是這個事情啊,三大爺,只要你給我搭上線,你兒子的酒席我包了,不過前提是,你自己準備食材啊。”
傻柱有些失望,原來是空手套白狼啊。
沒有魚餌,他這條大肥魚,會咬鉤嗎?
“好,說好了,不許反悔啊。”
“知道了,大爺,就這吧。”傻柱興趣不高的,走會家。
原本以為會是桃花不斷,原來是一把梭哈的空牌,哪怕有大寶藏,也與他無關啊。
“目前,最為主要的基石搞錢啊,怎么能快速的積累出三大件,手表,一百起步,縫紉機,沒有二百,不要想了,而且還需要工業券。至于收音機,一百五,可是也要工業卷啊。
難!
是不是倒賣點工業卷,過渡一下。
至于學一點工業知識,收破爛,自己傳一個,對不起,他還真不是個讀書的料,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那就只能買一下了。
還有什么辦法呢?
違法的事情,還有周圍一堆的紅眼病,要想要悶聲發大財,最主要,還是的搬離這里,找一個小一點的獨屬于自己的四合院,若不然,反手一個舉報。
他會不會鈴鐺入獄,都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
錢啊。
傻柱不由的將目光,放在房內的自行車上,他實在是不敢在放在院子外了,不說其他的呃,每天輪胎放氣,他也受不了啊。
“哥,聽說,你與秦姐一家,斷絕來往了,你怎么這么糊涂啊。”何雨水大大咧咧的坐在板凳上,好奇的打量著自行車,以及天藍的沙發。
坐在上面。
好不愜意!
“小孩子家家的,都快嫁人了,不要在這里和那一家子摻合,你若是被騙了錢財,也不要找我,是你自己活該。”傻柱冰冷的說道。
“大哥,你怎么這樣。秦姐一家,都靠她一個人,支撐不容易。”
傻柱險些一口氣,沒有上來。
他容易嗎?
專業打光棍,三十年,他找誰說理去。
“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給我滾回自己的房間去。”
傻柱將何雨水推到屋外。
豬隊友,帶不起,怎么辦!
總不能扔了吧。
只能忍受到她嫁了人,一切都會好轉的。
“哥,總的來說,就是你不對,我不會原諒你的冷血無情。”
傻柱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秦淮茹給他吃了什么**丸,這樣為她辯解。
她不容易,我容易。
望著墻角的一堆廢棄的自行車,一臉自行車的利潤,咋也在五十左右,他只要收拾出十輛賣給二手販子,就可以攢夠一輛小的四合院,再來十輛,他三大件,就不缺了。
再來十輛,他就有底氣,供養小三了。
嘎嘎!
做夢,還么有睡醒。
傻柱趕緊,拿起扳手,將廢棄的自行車上的廢棄的能用的零件,給卸了下來,或是拿榔頭,敲打變形的輪胎。
這是一個速度活,根本就不可能長久。
趁著現在,還是一個商機,趕緊的,賺上一波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