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家里也就哪樣子了,如果準備好新的四合院,自然全部好東西,都要放在新家里面。
眼下的四合院,還是作為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了。
不需要努力裝豪華了。
去哪里弄錢呢。
沒有了回收站點,看來自己只能自己收了,或者倒賣糧票,也都是賺錢的路子。
朦朧中。
傻柱被劉嵐叫醒,端著飯盒,放在傻柱的面前。
咦!
“今天怎么沒有叫我掌勺啊。”
“大爺,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馬華練手有做了一頓大鍋飯。”
傻柱一看馬華,傻呵呵的笑著。
也沒有多說什么。
“吃了一口,煮的有些爛了,還有鹽放的有些少了。”
“馬華,你這次悶得時間有點長啊,還有就是鹽放的有點少,工人干的是力氣活,沒有鹽,怎么有力氣呢。”
隨手從案板上,抓起一把食用鹽,扔在鍋里,拿著大鍋鏟,攪拌了幾下,嘗了一口,點了點頭。
“工人,還沒有下班嗎?”
“沒呢,師傅,聽說今天他們推遲半個小時。”
“怎么了。難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傻柱好久沒有關注張家長,李家短的事情了。
“許大茂,偷窺女生宿舍,好像被抓了,在開批評大會呢。”
傻柱冷哼一聲。
這是世界的慣性嗎?
他都沒有顧得上出手整許大茂,怎么會被人逮住呢。
“誰逮住的啊。”傻柱小聲的詢問道。
“秦淮茹和廠里的幾個女工,一起動的手。”
嘎嘎。
這孫子,這是要出圈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為何他獨獨愛好如此別特呢,而且還是在女宿舍,這不是要鬧笑話呢。
“后來怎么樣了。”
“沒咋樣啊,正在開會呢,具體的意見,只有吃飯的時候,才知道。”
“好吧,沒意思,聽一個樂呵就行。”
主要是因為懶,不愿意在去湊熱鬧。
傻柱吃完,劉嵐拿起傻柱的飯缸就去清洗了。傻柱也找到熟悉的熟悉的床板,迷了一會,主要是太累了。
每天三個小時的睡眠,白天不補覺,身體是頭老黃牛,也撐不住啊。
“尤姐,劉嵐似乎變了啊,對我師傅有好感。”馬華小聲的在尤姐的旁邊嘀咕道。
尤姐暗中豎起來一個大拇指,還算你小子有眼色。
“你師傅,現在也是鉆石王老五,以前,是傻,被秦寡婦,騙的團團轉,現在廠子里都傳開了,自然有人注意到了傻柱的好了。”
“啊,我師傅的春天要來了啊。”馬華吃驚道。
小嘴巴張的大大的。
“小子,多學著點,不要瞎嚼舌根,若不然,你師傅,可能來個大義滅親啊。”
馬華點了點頭。
天色將暗,劉嵐先一步搖醒還在瞌睡的傻柱,撇了撇嘴。
一個人都沒有。
“這幫孫子,還沒有到下班的點,一個比一個著急。”
“這不是快過年了,家家戶戶都要準備過年的物質。”
“你怎么沒有回家啊。”
“房子找到了,就在隔壁的街上,好像是正陽路上,你不去看看嗎?”
“這么快,你不是也上班嗎?誰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