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索性,也不言語,轉身,回到自己的家里。再說下去,自己真怕要氣死。
懟她兩句吧,覺得她一大把年紀了。
“你給老太太我站住,你一個光棍要這么老些錢干什么,可憐我的棒梗兒,現在還餓著肚子,你現在不給我掏出來,我去告你不可。”張氏大罵道。
傻柱有些迷茫。
這年頭,還有如此奇葩的人嗎?
傻柱掂起板凳,就往院子中央走去,一個個的都以為他是軟柿子啊。可以隨便的捏。
“傻柱,你要干什么,眼里,還有沒有我們了。”一大爺趕緊攔住傻柱的舉動。
“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你們家與我有何關系?”傻柱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人之惡。
非人哉!純屬自己做惡。
“怎么沒有關系,以前,你為什么接濟我們家,現在就不接濟了,還不是看上我家的秦淮茹了,老太太就不讓你得逞。”張氏氣焰囂張的看了一眼傻柱,冷哼道。
院子眾人,煥然大悟。
傻柱也不含糊:“什么玩意,真當爺爺,就在一棵樹上吊死啊,爺爺有的是錢,就是不給你們家花。”
“傻柱,你怎么可以這樣。”秦淮茹傷心的痛苦道。
“算了,還演什么戲,我敬重你是一位好母親,上有老,下有小,不容易,但別人也不是傻子,心里也有一桿稱,以前破壞我多少相親的事情,我都不愿意和你計較。真當自己是白蓮花呢?”
遠的不說,就瞅最近表面上將秦京茹介紹給傻柱,可在廚房做得什么事,不要說傻柱愚笨,是個女的,都看不下去啊。
哎!
我是相親對象,你上趕著秀恩愛呢?
一家團圓,就我是一個外人了。
哪個女人,高興。
除非是缺心眼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秦姐。”秦淮茹委屈的坐在小板凳上。
淚眼婆娑。
“秦姐。還有院子的每一個人。你們捫心自問,我傻柱,月工資37.5.除了一大爺,工資比我高,有幾個工資比得上我的,家里面還有兩間大瓦房,諸位大爺,還有許大茂,一家幾口,也不過是窩在一間大瓦房里吧。”
講事實。
他的條件,完爆這個院子,九層以上的鄰居,為何單身三十年。
難道僅僅是一張臭嘴。
更多的原因,恐怕令人難以接受。
也不知道以前的傻柱為什么想不開。總是在一棵樹上吊死,人生最大的失誤,莫過于你以為自己選擇的愛情,其實選擇的是一個屁。
什么狗屁愛情,不如金錢來的實在。
情義千斤,不敵胸脯四兩。
后世的梗,都快被這個狗作者給剽竊完了。
“呦,你這是娶不上媳婦,怪我家秦淮茹啊,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自己沒本事,將一切推到一個孤兒寡母的身上,有意思嗎?”張氏大罵道。
“老太太,你啊,也就剩下一張嘴厲害了,有本事,不要和我要錢啊,你家的事情,和我有半毛錢關系,我哪怕天天大魚大肉,吃你家的,還是喝你家的了。不知好歹。”
“傻柱,怎么說話呢,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個院子呆著了。”二大爺高聲喝止道。
“拔根雞毛當令箭。真當自己是根蔥啊。二大爺,給你個面子,你是院子的大爺,不給你面子,你在我眼里,就是路人甲。以后在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會,就不需要通知我了。”傻柱轉身,狠狠的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