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錢了,在過來買一點。
“老板,可否給一個電話,若是有需求,我給你打電話。”傻柱隨意的開口道。
“靚仔,行,若是想要嗎,隨時給我打電話。”
頭也不抬的從抽屜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傻柱揣進兜里,就往外走。
“柱哥,老板叫你靚仔啊,有沒有感覺自己帥氣很多。”鐘躍民跳脫道。
“靚仔,你去大街上,隨便叫一聲靚仔,回頭率百分之百。因為他認為你在叫他們自己。”傻柱嘆了一口氣。
一句靚仔!
多少有夢青年,來到這所城市,就為了聽一聲靚仔,挽回一下自己的顏值。
“你們就沒有什么想要買的嗎?”傻柱好奇盯著三個人。
“沒有。”
三個人統一搖頭,兜里面不允許他們做出更多不合適的舉動。
俗稱:兜里無半點鋼镚,怎敢口出狂言。
“那就回吧。”
多呆一天,是要花錢的。
疾馳的火車頭,歷經三天,終于回到了四九城。
傻柱與他們道別之后,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中,畢竟,家里忙還有兩位如狼似虎的嬌美娘。
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徐慧真。
“那個,你沒有回去嗎?”傻柱有些磕磕碰碰道。
這是要壞事啊。
“怎么,難道還不允許我住在這里了。”徐慧真一甩兩個麻花辮,留給傻柱一個背影。
屋內。
于海棠與徐嵐坐在縫紉機前,認真的縫著衣服。
“不是說,讓你們把縫紉機給搬到店里面嗎?怎么還在家里做啊。”傻柱有些摸不清頭腦。
“店里面,已經放了兩臺了,不需要放這么多。也就留在了家里。柱哥,你不是去南方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于海棠給傻柱倒了一杯水道。
“錢花干了,就回來了,不過家里面,有沒有錢了啊。我在南方預定了一批衣服,這兩天,應該就到了,還有尾款要付。”傻柱詢問道。
兜里沒錢,財政大權又不在自己的手上,男人啊,真難!
“有,你走之后,這幾天也賣了幾件,就是不多。”劉嵐從屋內的盒子里拿出一個小箱子,放在桌子上。
數了一下,二百來塊。以他第一次和老板的交情,還不足以讓他送一千來件過來,估摸著也就是按照五百的量來出。哪怕傻柱不回他,勉強也能保住本錢,最多也就是不爭錢。
傻柱點了點頭。
夜色漸暗。
生龍活虎夜。傻柱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夜晚。
天萌萌亮,傻柱掀開被窩,用被子,蓋住兩雙玉臂。
四九城的天,還是冷的不行。
徐慧真頂著一雙黑眼圈,臉色白凈通紅,手里面的斧頭,狠狠的劈在柴火上,并惡狠狠的罵道:“狗男人,就知道做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