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
丁秋楠才勉強的起來。
“以后,喝酒就不要碰我啊。”丁秋楠威脅道。
一只小手,狠狠的掐在傻柱的腰間。
恩。
傻柱趕緊求饒。
昨天晚上的戰況,確實有點激烈啊。
“你這個樣子,還能去廠里嗎?”傻柱有點擔憂。
不知道還以為咋了呢。
“不去,能行嗎?”丁秋楠惱火的注視了傻柱一眼。
“我去給你請個假。”傻柱實在是有些擔憂。
“不用管我,你給我送到醫務室就行了,趕緊忙你的事業去,這么大的一個廠子,也沒有見你管過。”
“不用我管,一切都是現成了,只要按時去看看就行。”傻柱也是心大。
“德行。”
丁秋楠坐在三蹦子上,慢慢的向鋼廠疾馳而去。
傻柱遠遠的就看見一堆的人,站在欄桿外,死活的也不讓進去。
“你們廠里,又有什么幺蛾子啊。怎么都將人攔在外面了。”傻柱好奇的問道。
“崔大可,不知道發什么風呢?前幾個月,往飯菜里下石子,這不是又要抓思想教育嗎?這些都是不合格的,被他阻攔在廠外面,不讓進去。”
“那還咋掙錢啊。”傻柱真得是佩服崔大可這樣的人。
就這,怪不得真正掙錢的都是私人老板。
因為都是一心趴在工作上,而不是這些歪門邪道上。
“我們能進去嗎?”傻柱有些心虛。
“怎么進不去,崔大可主要是針對南易他們的,上次,在南易的手里,落下了面子,想著怎么找補回來。和我們沒有關系。”丁秋楠一眼就看出來崔大可的小九九。
“還是媳婦聰明。”傻柱豎起了大拇指。
三蹦子嗡嗡的轟鳴聲。
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傻柱無奈的被攔了下來。
丁秋楠給了傻柱一個安心的眼神,走了進去。
“崔大可,你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們廠里的人,怎么也想要把我攔在外面。”傻柱不樂意道。
“傻柱,這是我們鋼鐵廠,不是你的罐頭廠,現在不方便招待外人,你還是離去吧。”崔大可一招小人得志,盡享猙獰。
眼神之中的譏諷,哪怕是瞎子,都可以感受道。
“崔大可,你可不地道啊。”傻柱將崔大可拉到一邊。
看著丁秋楠的身影,轉進了拐角。
“傻柱,你什么意思。”崔大可一臉的陰寒。怒視著傻柱。
“我可不是南易,你在鄉下的事情,我可是聽說過一二,你若是不識好歹,信不信我拿著大喇叭在你們廠外面給你播出來。”傻柱威脅道。
“呵呵,原來是鄉下的事情啊。傻柱,你可不要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崔大可打來傻柱的手,笑道。
“是嗎?聽說你在鄉下偷牛尾巴,好像用了一個什么理由來。”
奧,對了!
傻柱一拍腦門。
“牛撞車轱轆下面了,然后你們就趁機分了吃了,有沒有這回事。”傻柱正要嚷嚷。
被崔大可抓住手,不甘的看了后面的人群。
“傻柱,你可不要亂說,沒有證據,我是不會承認的。”崔大可小聲道。
“證據,什么是證據,你不會覺得南易和梁拉娣下鄉,就緊緊是談情說愛吧,人家可是去收集關于你的證據了。”傻柱不安好心的提醒一聲。
“什么,南易怎么可以這樣。”崔大可頓時內心一片的慌亂。
小眼珠子,不時的瞄著南易。
“這個陰險的小人。一定是在憋什么壞呢?”
“現在還讓不讓我進去。”傻柱拍著崔大可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