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姐,萬一和許大茂是清白的呢?誰知道呢,萬一是商量事情呢?”何雨水不依不饒道。
傻柱的額頭,皺著,看著眼前的妹妹。
“何雨水,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你若是愿意幫助,你自己將你的房子騰出來,不要扯上我,在多說一句,你也滾蛋。”
都已經是明擺的事情,還在這里給傻柱洗腦,是讓他覺得頭戴綠帽光榮,還是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子。
這胳膊肘,真得是拐到外太空了。
何雨水訕訕一笑,趕緊跑出廚房。
她怕,真得惹怒傻柱,不在管她。
到時候,傻柱若是真得說得出,做得到,她活的或許還不如秦淮茹呢。
算了.....。
還是各掃門前雪。
莫上心。
何雨水何嘗不知道傻柱心里的哽咽。白白的陪跑三年,還是一個備胎,更是被張氏說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來譏諷。
院子中的人,又有幾個是好人,巴不得傻柱趕緊搬回來,變成和以前一樣子,憨憨的。
他們可以肆意的沾點便宜。
可是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們也只能咽下自己的苦果。
比如:一大爺,易忠海,更是其中的‘受害者’。
表面上為何的傻柱,其實暗地里,都是為秦淮茹在開脫,每一步的算計,都是為了秦淮茹。
嘴上滿口的仁義道德,互愛幫助。
實際上,還不是借此敲打傻柱,該出手了。
有多余的錢財沒有,幫助一下,秦淮茹一家孤兒寡母。
實際上,他可曾出過半分的錢財。
雖然后來,讓秦淮茹給他們一家洗衣服,可是二十塊的洗衣服錢,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背地里,更是有其他的勾當。
若不然,傻柱在的那幾年,為何不見他伸出援助之手。
更多的也就是嘴上說說。
傻柱搬離這個院子之后,才慢慢的幫忙起來。
背地里,一些黑暗的勾搭,傻柱都不屑去說他。
一個老流氓了。
秦淮茹暗地里,和他眉來眼去,傻柱又不是一個瞎子,自然也曾聽聞,更是在某些時候,還偶遇過。
聾老太太的屋內。
一大爺易忠海嘆息道:“秦淮茹這一家,真是是太難了,她大娘,要不,你勸勸傻柱,讓他在回到過去的樣子,經過一番事之后,秦淮茹的想法,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聾老太太,睜著大眼睛。看著不要臉的易忠海。
真當她孫子,傻柱是一個傻子。
她早上遛彎的時候,看過多少次了,秦淮茹從許大茂的房間里面走出來,這是要干嘛。
讓她的大孫子,當接盤俠。
呸!
“易忠海,你個老不休,你若是心疼,你自己去幫助,別拉上我孫子,他在外面,有老婆,有孩子,你的那份心思,給老太太我收起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秦淮茹之間的那點破事。老太太我是不想點破。”
聾老太太生氣的恨不得立馬將這個為老不休的易忠海給趕出家門。
“老太太,不要生氣。”易忠海訕訕的討好道。
不在多言。
秦淮茹一家,落到這個地步,怨誰,還不是他們一家自己做妖,至于他,也不過是在適當的時候,伸出一把‘援手’。
他還不想要將自己的清譽,在這個年紀,給毀于一旦。
多年來的‘老好人的形象。’可是他多年經營得來的。
若是被人識破,他還怎么在這個院子里混,在鋼鐵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