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臨婉晚立馬接口道:“哪兒不一樣了?”
公輸步張嘴想說,卻是一陣支吾,一時答不上來。
今臨婉晚又道:“既然你小師妹可以和你有說有笑,為什么我今臨婉晚就不行?”
公輸步想了想,忽然覺得也有道理,說道:“婉晚姑娘,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師父說的。”
今臨婉晚說道:“你師父說的,未必都對。”
公輸步問道:“婉晚姑娘,你來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今臨婉晚說道:“我就想問你個問題,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數?”
公輸步道:“自然算數。”
今臨婉晚雙掌一拍,說道:“那好,你還記得那晚你在煙赤亭許下的承諾么?”
公輸步想了想,極力回憶。
今臨婉晚又道:“那時候,我問你,倘若阿晚有難,你可愿意為她赴湯蹈火?你還記得你說了什么嗎?”
那晚煙赤亭中,今臨婉晚打扮作女兒身,自己竟將她誤認作今臨可聞。
他臉上羞紅,說道:“我說過只要父親大人一言,我自然定當竭盡所能,不負所托。”
今臨婉晚正色道:“是啊,看來你還記得。你的父親大人現在就有難!你幫不幫?”
公輸步問道:“什么難?”
今臨婉晚小嘴一倔,說道:“現在阿晚一個人孤苦伶仃,無所事事,需要人陪,你陪不陪她?”
“這......”公輸步臉顯猶豫之色,答不出話來。
今臨婉晚恨道:“怎么,你想反悔?”
公輸步呆若木雞,六神無主。
“好。”今臨婉晚從床上跳了下來,“我處處幫你,沒想到你卻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了。”轉身便向外走。
公輸步想到阿晚在玄天大會上替他出頭,又想到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見到師父最后一面,她處處維護自己,本就是十分感激,于是說道:“你有難,我千難萬難都要幫你,只是你無聊沒人陪怎能算作難?”
“我不管,沒人陪我,那就是折磨!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公輸步無言以辯。
“你允不允?”
公輸步是湯妻國人,自己說過的話,那是萬萬不能反悔的,只能說道:“好。”
“嘻嘻。”今臨婉晚聽他答應,轉怒為喜,笑道:“我明日便想去游山玩水,可我一個人寂寞,你也得陪著我。”
公輸步立馬回絕,“不行!”
“為什么?”
“我得回書院,參加掌門即位大典,派中還有很多很多事需要處理。”
今臨婉晚臉上頓時烏云密布,“這么說,你說的話都不算數了。”
“我......”
今臨婉晚又道:“好,你不去,那我就回去找今臨仙子。”
公輸步看著她,心中疑惑,只聽她繼續說道:“然后告訴她,那晚你在煙赤亭中,把我認作是她,還故意親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