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
根本沒有那個女人的蹤影!
斯科特伸手攔住奧羅羅,奇怪的問道:“奧羅羅?你怎么了?”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金發的女人?”
“金發女人?”斯科特疑惑的道:“沒有,怎么了?”
“教授出事了!”奧羅羅急道:“我和琴懷疑是那個女人做的。”
斯科特眼眸一縮,道:“你說……”
奧羅羅猛的按住了斯科特的嘴,看了下身邊路過的孩子,點了點頭后,松開了斯科特的嘴。
斯科特深吸口氣,冷靜的道:“走,去看教授!”
片刻后,兩人沖進了醫療室中。
看著躺在醫療床上的教授,斯科特急忙問道:“琴,教授怎么樣了?”
琴臉色凝重的將教授一直睜著的眼合了起來。
見狀,奧羅羅和斯科特身子一聲,滿臉悲色。
斯科特顫抖著道:“教授,教授他,就這么去了?”
奧羅羅捂著自己的嘴,淚眼朦朧中,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琴一臉懵比的看著兩人,隨即苦笑不得的道:“你們!什么教授去了,教授沒事,只是被麻痹了而已。”
斯科特和奧羅羅愣住了,吶吶的道:“被麻痹?”
“嗯。”琴點了點頭,道:“不止是身體被麻痹了,連教授的思維也被麻痹了。”
“咳!”輕咳一聲,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般,斯科特壓低了聲音,道:“那現在怎么辦?琴你有辦法嗎?”
“我不知道對方是用了什么毒素,也沒有樣本,所以,不能針對性的使用解毒藥劑,而且,因為不知道是什么毒素的關系,普通的解毒劑,我也不敢使用。”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下,這種毒素只是會麻痹身體和思維而已,除此之外,對教授身體的其他機能并沒有照成影響。”
兩人松了口氣。
奧羅羅擦了擦眼眶,道:“那這種情況會維持多久?”
“兩天。”根據自己剛剛的檢查,琴謹慎的給出了一個結論。
斯科特和奧羅羅對視一眼,終于放下心來。
奧羅羅沉聲道:“既然那女人并沒有殺了教授的意思,那么,她為什么要用毒素麻痹了教授呢?而且還只有兩天的時間。”
“除非,是那個女人想在這段時間里做什么!教授會妨礙到對方!”
沉默的斯科特給出了一個答案。
“所以,究竟是為了什么?”奧羅羅疑惑的問了一聲,嘆了口氣,道:“現在沒有人可以回答。”
“不。”琴緩緩搖頭,道:“教授可以。”
“可是教授現在……”頓了頓,奧羅羅猛的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好友,道:“琴,你不會是想?”
琴緩緩點頭,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同樣明白琴想要做什么的斯科特,緩緩點頭,道:“琴,放手去做吧,我們必須弄明白敵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琴看了看奧羅羅,見奧羅羅也緩緩點了點頭后,面色鄭重的將手放在了教授的腦側,輕聲道:“抱歉,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