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悠悠轉醒,腦袋一陣眩暈伴隨著巨痛,好一陣眼神才開始聚焦。迷蒙的雙眼望著明晃晃的燈,宛之側著臉用手擋住刺眼的光線。
進入眼簾的是隔壁床的男子,他閉著眼似乎在熟睡,面色有些許蒼白,眉頭輕微皺起,上半身并未著衣,而是纏著一層層白色紗布,白色的被單半蓋著,隱約露出他分明的肌肉。
宛之眨眨眼睛,緩緩坐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醫院,還和趙熙振一個房間。
究竟發生了什么?暈倒后,就什么意識都沒有了。
正疑惑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管家少福輕手輕腳地走向宛之,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隨他出去。
“錢小姐,趙總肩膀被刀刺傷了,傷口很深,好不容易才睡下,我們小聲點不要吵到他。”少福將宛之帶到病房外的會客間。
“他受傷了?怎么回事啊?”
“趙總看到你的手機定位異常,就知道你可能有危險,為了救你被范磊從后面偷襲中了刀傷,縫了7針呢!”
宛之聽完不可置信,雙手捂住口鼻,豆大的淚珠洶涌落下,心里泛起一陣陣酸澀,7針呢,這得多疼呀。
少福見宛之反應強烈,開口道“我們家少爺不是壞人,他讓你呆在南山別墅是為你好,還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以后再慢慢說與你知吧。”
宛之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口望著里面安靜躺著的趙熙振,五味雜陳的情緒涌上心頭,兩天之內,他救了她兩次,這一次還為了救她受了重傷。越想越愧疚,宛之輕輕打開門,盡量不發出響聲,默默走到趙熙振的床邊,躬起身子想仔仔細細看看傷口。
“你吊唁誰呢你!”
趙熙振睡得不安穩,感覺身邊有人就醒了。
睜開眼睛一看,一張白皙臉龐掛滿了淚珠,鼻子紅紅,鼻涕快要掉落下來,寬大的藍白色條紋病服開闊無疑,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趙熙振的臉唰一下,本來毫無血色的面容有了可疑的粉紅色。
“趙,那什么,你醒了。”宛之語氣從未有過的溫柔。
“快把你鼻涕擦下吧,惡心死了。”
宛之尷尬的轉身找紙巾,看樣子他精神不錯,還能懟人。
宛之歪著頭,謙卑的坐在趙熙振病床邊,“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救命恩人。”睜著她無辜的大眼睛,小聲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
某人看著她一臉狗腿的模樣,快速又不耐的說:趙熙振
“xi?哪個xi呢?是東西的西,還是竄稀的稀呢?”
面前的人黑著臉咬牙切齒道:“康熙的熙!”
“哦哦哦”,宛之乖巧傻氣的點頭,“那熙爺是哪個振呢?”
趙熙振對這個新稱呼好像挺滿意,有了點耐心:“你問這么清楚做什么,就叫熙爺。”
宛之心里泛起一聲咒罵,啊呸,忒不要臉了。得,繼續夸唄,誰讓她欠他這么大一個人情債呢。
“哦哦,熙爺,謝謝你啊,為了救我受了這......么重的傷,我該怎么報答你呢?”
趙熙振若有所思的盯著錢宛之,我能要她一個小丫頭報答什么。若不是怕這丫頭先他一步將范磊抓了,破壞全盤大計,精心部署了大半年心血就白費了。
見他不說話,宛之以為他要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但又不好提,引導式的說:“以身......?”再次用睜得大大圓圓的眼睛對視面前的男人。
男人情緒激動的立起身,“你想的美,以身相許我虧大了”。肩膀感到一陣劇痛,又癱回床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