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接過來,替宛之戴上。
“送給你吧,開過光的,讓它替我好好保護你。”宛之還在推辭,被白夜趕到二樓去洗澡。
宛之在浴室里又將項鏈拿下來看,背面刻了九宮兩個字。這代表了什么,白夜與范磊和霍澤言有什么關系。難道是他一直在背后與趙熙振作對?
宛之不敢想象,溫柔儒雅的白夜會有這么深的城府,他為什么要害趙熙振呢,準確的說是趙氏集團。之所以答應白夜到他這里來,一方面是想盡可能遠離趙熙振,一方面為了驗證趙熙振說項鏈在白夜身上。
再聯想到白盛宏,難道……這圖騰跟白盛宏有關?
“宛之,你洗好了嗎,沒事吧?”
洗了太久,白夜走到宛之的客房,隔著浴室問道。
宛之火速穿上衣服,從浴室走出來。
“我沒事。”
白夜也剛洗了澡,頭發還有些濕漉,捂住口鼻又打了一個噴嚏。
宛之感到愧疚,讓白夜坐到床邊,拿起手上的毛巾為白夜擦頭發。
“對不起,讓你感冒了。”
白夜微瞇著眼,臉上露出笑容。“能有這樣的待遇,多感冒幾次也無妨。”
宛之擦頭發的手停住了,氣氛一度凝固,將毛巾從宛之手上接過。
“你快去吹頭發吧,別跟著我一起感冒了。”
宛之嗯了一聲,走進浴室。
白夜噴嚏不斷,宛之吹干頭發走出來詢問。
“家里有常備藥嗎?你可能感冒了。”
白盛宏經營著c市最大的藥業集團——卜斯藥業,家中常備藥自是非常齊全。宛之仔細看了藥品說明書,照顧白夜服下。
白夜躺在床上看著宛之忙碌的身影,恍惚間,像是妻子為丈夫做的貼心舉動,心里一股暖流涌過。
吃過藥,白夜有些昏沉,宛之溫柔的為白夜掖好被角,坐在床邊陪著他。
宛之的電話鈴聲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宛之拿起電話走出白夜的房間,回到客臥猶豫要不要接聽,不知道會是陌生的威脅電話又或是趙熙振打來的,不論是誰,她都不想理會。
電話鈴聲斷了,一條陌生短信發來。
“已按你的要求將和解費人民幣30萬元打到你的賬戶里,加我社交賬號,協議書發你。”
宛之一看確實有一條兩小時前的收款信息,轉賬金額為30萬元。宛之一頭霧水,這不像是趙熙振的作風,宛之心里打鼓,還是加了對方的社交賬號。
對方很快就通過了驗證,并發了一份和解協議書過來。
協議里注明收到匯款后不對甲方實施任何脅迫、要挾等行為。宛之徹底暴怒,這是什么莫須有的罪名,她何曾做過什么?
宛之將趙熙振的社交賬號加回來,將陌生人發的信息全數轉發給他,質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趙熙振立刻打來網絡電話,宛之接聽。
“趙總好手段,我已經離你遠遠的了!你還想讓我在小黑屋里唱鐵窗淚嗎?我何時威脅過你,我何時向你要過錢?”
“不是我宛之,協議你不要簽,錢你快轉回給我。這筆錢你不能收。”
“我從未想過要你的錢,一分一毫我都嫌臟。”宛之怒不可遏的掛斷電話,通過網絡轉賬將30萬元轉回給了趙熙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