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警官:“我們查到他還有一個身份,卜斯藥業集團董事會成員。”
趙熙振將煙熄滅。
“那是否能證明這個蘇項年與白盛宏有關系?”
陸警官:“不能!他這人賊精,帶到警局什么也不說,現在等他律師來。”
“那需要我提供什么,陸警官盡管開口。多謝你了,沒有你們也不可能這么快抓住這個綁匪。”
“客氣,為人民服務,應該!”
掛斷電話,趙熙振在網絡上搜索了一下蘇項年,32歲,卜斯藥業集團股東,旗下關聯公司有8家,除了卜斯藥業,旗下還有一家裝飾公司,在a市和c市均設有分公司,去年注銷過一家裝飾公司。
為何從來沒有在白盛宏身邊見過這個人,他不是集團重要人物之一嗎?
趙熙振撥通了蘇淮嶼的電話。
“趙總。”
“查的怎么樣?去實地看到了什么?”
“趙總,我帶了幾個人去實地看了,什么也沒有,應該已經搬走了。”
趙熙振嘆了口氣,“再查。”
“好,趙總,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你昨日不是給我跟可喻打電話嗎?我手機設置了自動來電提醒,你撥打的那個時段,我去附近查驗過了,信號沒有問題。可偏偏我跟可喻的電話有過短暫的信號屏蔽。”
“這件事情我也覺得蹊蹺,我們出發去你家找血衣,一直聯系不上你。直到嫌疑人脫身后,又能聯系上了。”
“太奇怪了,對方好像知道我們的行蹤。”
“我已經派私家偵探查了,你跟可喻注意安全,我懷疑你們也被人盯上了。”
“知道,趙總。你們也注意安全。”蘇淮嶼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妙妙……可不可以拜托您幫我照顧一下。”
趙熙振回答:“知道了。”
走出書房,看見宛之像參觀博物館一樣,到處晃。走下了樓,芬姨已經準備好晚餐,端上了桌。
趙熙振拉著宛之坐下。
“芬姨,你也坐吧。”
芬姨拒絕,與雇主關系再好,她還是有分寸的。
宛之熱情拉著芬姨,“哎呀你就坐吧,芬姨。”
趙熙振:“一起吃吧,你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芬姨眼里飽含熱淚,不再推辭。
宛之:“芬姨,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
“哈哈,你喜歡,我天天做給你們吃。”芬姨笑咪了眼,眼角的皺紋弧度上翹。
趙熙振往宛之碗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向芬姨問話。
“我爸,去世的前幾周,我媽回來過嗎?”
芬姨:“回來過好幾次,每次都帶了好些禮物。”
“都帶了些什么?”
芬姨放下筷子,雙手放在腿上,認真回憶起來。
“老爺愛吃的蛋黃酥。”
趙熙振追問:“每次回來都帶嗎?”
“是的。”
“我爸去世前有沒有什么異樣?”宛之聽到趙熙振問起他父親的事情,感覺不妙。
“沒什么異樣,老爺一直腸胃不太好,每天工作很晚才回到家,就是飲食不大規律。小少爺,你怎么突然這樣問呢?”
芬姨突然用小時候的昵稱叫他,宛之也放下碗筷,認真聽兩人的對話。
“沒什么。”說完,拿起筷子,往宛之碗里夾菜。
宛之知道趙熙振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些,跟在他身邊這么久,他很少會主動提起他父親的事情。他這么問,一定是懷疑他母親了!
宛之咬著筷子沉思,又被一記爆栗打醒。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