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振不明白對著流星許愿這玩意兒從哪兒來的,只覺得這種做法很傻。
“你倒不如向我許愿,興許我還能滿足你什么。”
宛之不屑,“切~~~”
在獅子山呆了幾天,趙熙振開著車帶她沿著環山路體驗了一把漂移,把她嚇得夠嗆,車窗上的扶手抓得牢牢的,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甩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宛之給錢爸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已經在路上了,正想問畫的事情研究得怎么樣了,電話突然斷線,再撥過去就是一陣嘟嘟聲。宛之以為在山上信號不佳,到了山下又給錢爸打了一個電話,還是占線。
宛之內心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
趙熙振用他的手機給錢爸打了一個電話,也是占線。
“有博物館的電話嗎?你打一個試試。”
宛之撥通了博物館的座機,“喂,你好,我想找一下錢立仁。”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接聽了電話,“今天一天我們也沒找到他人在哪兒,你找他有事嗎?”
壞了。
宛之掛上電話,趙熙振問:“博物館怎么說?”
“他們說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見過我爸爸。”說完,宛之就擔心得掉下了眼淚。
芬姨拿著枕巾從臥室里走出來,“宛之,你怎么掉那么多頭發啊?”說完,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緊張的走過來,拉著趙熙振的手臂。
“我,我突然想起來了,趙院長他去世前幾周掉頭發老厲害了,每天起來都掉好多頭發。”
其余幾人皆感到奇怪,怎么會突然掉頭發?
趙熙振讓司機加快回程的腳步,這個發現無疑是這么多時日起來,照進來的希望曙光。路上,趙熙振給林一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關于脫發的問題。
掛上電話,趙熙振再次向芬姨確認道:
“我爸除了掉頭發,有沒有出現肚子疼,惡心嘔吐的現象?”
芬姨說:“有!趙院長去世前幾周就有時會說胃疼,還惡心想吐。”
趙熙振心下已有了答案,難道真如林一所說?眼下只有先回宅子,找找看家里還有沒有父親的頭發。
宛之心里也擔心得很,她相依為命的爸爸,為什么突然就失去聯系了。
宛之一直在給爸爸打電話,一遍又一遍,回應她的還是語音播報的聲音。趙熙振安慰宛之,許是聚會去了,沒有信號。
車輛開到了收費站處,趙熙振讓司機把車停靠在路邊,將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開出來,和宛之先去了博物館。同時,安排蘇淮嶼、趙可喻先乘坐房車回宅子里找找父親的頭發。
宛之再次撥打錢爸的電話,電話終于通了。
“喂……喂……爸爸,你在嗎爸爸?”
電話那端沉默了好久,宛之不停的重復叫喊爸爸,“是我,小之。”
聽到錢爸不同尋常的聲調,宛之直覺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在哪里,爸爸?”
“我……我在博物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