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如獲大赦,心里松了一口氣。
蘇淮嶼從后備箱里將裝著畫的黑色袋子取出來,跟趙熙振他們一起進去了。
博物館后院很寬敞,古畫修復室空間很大,堆放了各種造型的修復工具及畫作。
趙熙振把畫從蘇淮嶼手上接過來,恭恭敬敬的遞到錢爸手上。
“伯父,辛苦你了,這幅畫里面的東西很重要,希望你可以今天就幫我把它完好無損的取出來。”
“1個小時就成,你們先去北一街幫我買一些毛筆宣紙回來,那家店我長期光顧,用習慣了。”
宛之一聽,北一街啊,那來回最快也得2小時呢,還沒有算上堵車的時間。
趙熙振迅速回答:“好的。我們馬上就去。”
便拉著宛之出了門。
“這么晚了,爸爸一個人在博物館,我不放心,我怕像上次一樣,趙熙振。”
宛之坐在車上,越想越擔心,忍不住對趙熙振說。
“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回來!淮嶼,開快點!”
蘇淮嶼突然猛加油門,“坐穩了,兩位!”
宛之受到沖力,人仰起來,趙熙振又將她擁在懷里,如此瘦瘦小小的一個,看來平時投食投的還不夠,抱著都沒有肉。
宛之發現蘇淮嶼走的路線不對,不是去北一街嗎?怎么去南龍門的方向呢?
“淮嶼,你怎么去…”
后排座的簾子又被拉上,趙熙振今天是發瘋了嗎?干嘛老是偷襲親吻她。
宛之喘不上氣了,小手移到趙熙振的腰上,開始撓癢癢。
趙熙振立刻推開宛之,躲避那雙搗亂的小手。
“別鬧!”
“誰讓你老…偷襲我!”話到嘴邊,宛之礙于面子,把偷親換成了偷襲。
趙熙振沒有說話,就在宛之以為他要開始擺出一副冰塊臉的時候,趙熙振突然伸出雙手,在宛之的腰上反撓她癢癢。
宛之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躲也躲不掉,眼淚都笑出來了,趙熙振都不肯放過她。
并警告她:“下次你敢再撓我,我就讓你永生難忘。”
“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真的真的錯了…你別…哈哈…哈哈哈…”
鬧夠了,趙熙振終于發了善心,宛之已經笑到沒了力氣,身體緊緊靠著左邊車體,離趙熙振老遠。
要是宛之細心觀察的話,定能發現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對著窗外笑的有多燦爛,因為夜晚路上的街燈,映照出趙熙振的臉。
宛之被趙熙振這樣一鬧,對外面的車況沒了興致,只縮在車后座,隨時警惕趙熙振的進攻。
蘇淮嶼從博物館一直來回開,時間差不多了,將車停好。
宛之下車時看見周圍不是華峰路嗎?怎么坐了很久的車,又開到了離博物館這么近的地方。
“我們這是才從爸爸那里出來?我莫不是出現幻覺了吧?”
宛之開始自我懷疑,對著蘇淮嶼說著。
趙熙振一下車就跑沒影兒,她都來不及叫住他。
宛之只好又問身邊的蘇淮嶼。
“他跑去哪兒啊?”
蘇淮嶼抬起手看了看表,“再等5分鐘,我們就去找趙總。”
宛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跟趙熙振在一起久了,淮嶼也變成不愛溝通的男人了。
宛之靠在車邊無聊的刷著手機、自打在醫院,趙熙振將手機與她互換之后,她還沒玩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