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振每天都來醫院,但不敢再見宛之。門口請了6個黑衣保鏢輪崗值守。
宛之已經醒過來了,但無法起身,連彎曲一下手腕都疼得齜牙咧嘴。
他為她請了最專業的護工,24小時貼身照顧。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
錢爸沒收了宛之的手機,美其名曰:安心休養。護工照顧妥帖,可寡言少語,對她要打電話這件事置若罔聞。
就連換藥的護士和查房的醫生,都對她一樣的態度。
她知道自己在和康醫院,定會遇到林一,找他幫忙叫趙熙振過來。
可林一一次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見到蘇淮嶼、可喻的身影。
沒有人愿意告訴她,是誰將她送到了醫院,為何沒有人來看望她。
趙熙振不可能不知道她在醫院,她依稀記得趙熙振哭得死去活來,卻不減帥氣的臉。
他說:“我不會再見宛之…”
他…他是個狗東西!
他憑什么不見!我為他渾身都被扎漏了,折磨的不成人形,現在還躺在床上像一個廢人。
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林一呢?蘇淮嶼呢?趙可喻呢?
趙熙振不要她了,他們也跟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嗎?
宛之每天都哭,傷口疼,心口更疼。
錢爸下班后才得閑守著宛之,從前,他下班的時間都上交給了國家,他有使命,放不下。
現在因為宛之受傷,他才不得不暫時放下手中的活兒。
宛之試過絕食、禁水,想換取老爸的妥協。
誰知道,醫生就各種吊瓶給她輸營養,她不過就是想打一通電話,有那么難嗎?
為什么老爸都不心疼她了。
就這樣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2個月,宛之終于能勉強下床活動了,傷口還隱隱犯疼,但重獲自由,痛又何妨。
宛之對著獨立病房里的鏡子,撈起病服看看手臂上的針眼。
是個狠人!那女技師連命都不要了,為了個趙熙振,值得嗎?
可真是恨透她了,以后都只敢夾起尾巴做人,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捏死她。
哪怕對方看起來溫柔的像一只小兔子。
手臂上的針眼已經結痂,宛之愁眉苦臉,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一想到未來的每一天,要帶著這些傷痕過日子,心中就煩躁不安。
宛之將褲子脫下來,搬了一根凳子到衛生間,站上去觀察腿上的傷痕。
一看,心態更加崩了…
她這樣去見趙熙振,不,她不敢。
但打電話可以,她要問問那個負心漢,為什么這么久都不來看她!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怎么站那么高,快下來,快下來。”
宛之轉過身,拉起褲子。這個點除了看護也不會有人來了。
“你手機給我。”宛之伸出手。
護工阿姨捂緊口袋,“我沒有。”
“太假了吧你,沒有你捂那么緊!”
“沒有,沒有,沒有。”
說完,還直接走掉了。
嘿,我這暴脾氣!我現在能走會跳,想打個電話還搞不定?
宛之打開房門走出去,一條腿剛跨出門,幾聲整齊的問好響起。
“錢小姐,你好!”
宛之嚇得半死,剛經歷一場扎針酷刑,她再也經不起嚇了。
三個西裝革履的黑衣男子守在她的病房門口,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