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半坐起身,看著明溪谷一股大姐大的氣焰。酷啊,她的女神怎么每一面都讓人上頭。
第二天中午,拍完上午的戲,明溪谷就帶著宛之去了一家美容醫院做激光治療。
沒接觸過激光的宛之,還不知道自己會承受怎樣的疼痛。她戴著遮光眼罩,渾身**,躺在床上慘叫。
每一個扎過針眼的地方,又再次接受疼痛,最開始,宛之只聞到一點點燒焦的味道,后來,味道越來越大,宛之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只燒焦的烤雞,渾身都是糊味。
疼痛令她不堪重負,疼得她直流眼淚,她不斷地喊:“我不做治療了,太疼了!停下,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
激光治療在皮膚上點一下,還可以忍受,但一下又一下,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皮膚感覺到疼痛發燙,范圍擴大后,能把人的意志熬死。
明溪谷握住宛之的手,:“好妹妹,再堅持一下,就快好了。”
“我真的受不了,真的太疼了,太疼了,求求你們,我真的不想做治療。”
明溪谷做過面部激光,她知道有多疼,但她不能體會在全身掃描激光,是怎樣的體驗,那會將人刮一層皮,活剮。
明溪谷擦掉眼角的淚,對電話那端的人說。
“進來吧。”
趙熙振早已將醫院清場,沒想到比趙熙振搶先進來的是裘煜。
宛之躺在床上戴著眼罩并不知情,一身的痛楚早已令她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裘煜一把掀開蓋在宛之身上的綠色紗布。看到她渾身的傷痕,心下一驚。
但很快恢復過來,訓斥做激光的醫生。
“誰讓你幫她治療的!我倒說是哪位大腕兒來了,還提前把場子都清理干凈了!原來是她!”
趙熙振后腳就到了,看見宛之全身**,立即為她蓋上紗布。
他震怒:“裘煜,我跟你說過,你傷她就是傷我,你若是還想認我這個兒子,就對她好一點。否則你休想讓我認可白盛宏。”
“你…你…你真是魔怔了!她有你母親重要嗎?我十月懷胎生下你,難產大出血,我為你在鬼門關走一遭,我受了多大罪,我要不是因為有了你,我根本不會忍辱偷生二十幾年。早知道你現在這樣對我,當初我就該把你打掉!”
明溪谷覺得裘姨的話有些重了,拉了拉她的衣服。
裘煜的怒火更甚,今日就要說個痛快!
“趙熙振,作為你的母親,我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生你,養你,我都已經盡了最大努力,給你最好的最優質的,旁人家的小孩根本無法比擬的物質條件,你是拿什么回報我的?今日,你為了她,直呼我的名字,明日,你是不是可以將我掃地出門!”
“你可以繼續沉浸在一個偉大母親的世界里,不要醒過來,我怕你承受不住。”
趙熙振扔下這句話,推著醫護車走出去。明溪谷帶上治療后需要用的藥膏和面膜也追了出去。
真是家門不幸,她可能跟他兒子天生八字不合,明明已經對他夠好了,可他們總是吵架,哪有做母親的,不愛自己的孩子。
醫生也跟著出去了,囑咐明溪谷治療后的注意事項。留下裘院長一個人在房間里發泄情緒。
趙熙振將宛之的身體蓋得嚴實,與蘇淮嶼一起將宛之抬進了救護車上。
蘇淮嶼在前面開車,趙熙振拿出醫藥箱里的冰袋,為宛之緩解疼痛。宛之還在一個勁兒的呻喚,她已經體會了兩次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溪谷也從藥箱里拿出冰袋,在宛之的腿上敷著。
皮膚火辣的灼燒,在接觸冰塊的剎那,得到了緩解。宛之又有了新的體會,冰火兩重天,果真是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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