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看到圖片身體立馬打了一個寒顫,那種痛已經深深記錄到腦袋里,只要回想起來,疼痛的真實感就會隨之而來。
不過為了讓三個男人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她還是決定要照片。
“廢話少說,有就快發來。”宛之催促道。
“沒有,晚上回來扎你,我們再拍。”
宛之的臉從白漸變到粉紅,再到茄紅,如果不是那個壞笑的表情,她絕對不會想歪。處處被調戲,她得扳回一局。等著吧,趙熙振,后面有你好受的,別在這里得瑟,哼!
走到了酒店門口,她的專屬座駕紅色911已經等待在門口,跟她一身的休閑裝扮一點也不搭配,不像是車的女主人,倒像是女主人還在上高中的女兒。
趙熙振的貼身保鏢問宛之:“錢小姐,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宛之想了想,“去格瑞天地。”既然是辛苦費,那當然不能枉費趙總的良苦用心了,今天就為c市的gdp增長貢獻一份自己的綿薄之力。
路上,宛之問趙熙振的貼身保鏢。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遇見趙熙振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他了,這幾年也一直見他跟著趙熙振。
如今派這人到身邊來保護她,肯定是能信得過的人,她卻從未注意過這個人。
專心開車的司馬道和轉頭對宛之說:“錢小姐,你可以叫我道和。”
“別這么見外了,你叫我宛之吧。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兩年的熟人了嘛。”
道和笑了笑,臉上緊繃著的線條放松下來。
“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們跟著趙總已經蹲守范磊很久了,眼看著收網了,你竟然意外參與進來。我們的人已經鎖定了他,本來計劃在樓外圍堵,后來聽到有人說樓頂居然還有一個你,趙總就冒險上來救你了。
“范磊那家伙是真的狠心,她老婆在他一窮二白的時候選擇嫁給他,沒有他老婆,他不可能開什么公司,有了一點成就就開始飄了,他被人下套欠了一屁股賭債,淪為別人任意擺布的棋子,抹黑趙氏集團,雖然傷害性不大,但這種聲音屢禁不止,也著實煩人。
“后來吧,他自己動了歪心思,想殺妻騙保,卻無意之中被你撞見。你應該不知道吧,范磊的妻子那時已經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宛之捂住嘴巴,他居然殺了自己的孩子啊。
“范磊他自己知道嗎?”
“后來才知道的”,道和無奈的笑出了聲,“你以為他會傷心嗎?他只是后悔沒有多買一份保險給孩子。”
宛之激動的從副駕座椅上坐直身體,飆出了粗話,“#&%*…他簡直喪盡天良,那是他的親身骨肉啊,他怎么能這么狠心,這種人真該拿去槍斃了好,呸,真不是人。”
“別激動別激動,氣著自己不劃算,其實這種新聞你一搜一大把,負心漢的招數是越來越叫人匪夷所思。”
“對!你看趙熙振就不知好歹,他救我兩回,我為他也差點死了兩回,他不來看我就算了,還對我冷暴力,他也是個負心漢,在我身上使了多少花招。”宛之說的義憤填膺,兩手還在空中揮舞,好像趙熙振就在她的面前,她好砍上兩刀。
還有,那張嘴…真是!只有不說話的時候,才感覺他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