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哭了,這樣的趙熙振,一點也不溫柔,她覺得羞恥。
回去以后,她關上門,任憑趙熙振怎樣拍打,她都不開。
占有欲有多可怕,今夜宛之深刻的體會到了。
次日醒來,宛之發現趙熙振抱著她,在她背后淺淺呼吸。
他總有辦法抓住奮力抵抗的她,怎么躲都躲不掉。
大年初一,趙熙振有毒,這是宛之得出的結論,且是她逃不開的劫。
“你是我的,不許看別的男人,不許對著別的男人笑,不許收別的男人的禮物,錢和東西都不可以。金城淼和白夜,都不可以。”
趙熙振的話帶著沙啞,嘴唇貼著宛之的耳朵,這是多么霸道的宣言,這不可以,那也不可以。
“我連跟異性接觸的權利都沒有嗎?”宛之心里五味雜陳。
“沒有,我為你把桃花摘得干干凈凈,你也要讓我有安全感,不然我親自來斬。”
“斬頭嗎?趙王,我現在是犯了哪條罪了?”
“美得犯罪。”趙熙振大手撫摸著宛之的臉頰,她臉上終于有點肉了。
這話撓得宛之心里不上不下,想發火但又覺得很甜。
一個早安吻溫柔的落在她臉上,癢癢的,麻麻的。
“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趙熙振擁著宛之,嘴里念著,不知道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不想再與他爭論,她是她自己,她現在心里掛念著游戲里的男人,和他們好看的皮膚。
宛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開了一把游戲。
趙熙振聽見聲音,單手撐著上半身湊過來看。
“一起床就開始打游戲!”
宛之看也不看他,趙熙振輕笑一聲,抱著她繼續睡回籠覺,難得他可以睡上一個懶覺,身邊有她,很幸福。
“我有話跟你說。”
趙熙振有出門洗澡的習慣,從浴室里出來,見宛之還在打游戲。
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宛之與小魔丸開黑,一局正打到高潮部分,她舍不得分神,盯著屏幕讓趙熙振說。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經常跟白盛宏接觸,還有我媽,可能會暫時性做出一些不大好的事情,如果傳到你或者其他人的耳朵里,不要聽,不要理會,我有我的考慮,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victory音效響起,宛之放下手機,走到鏡子前,從背后抱著他。
“你有什么計劃,告訴我。”
趙熙振整理著著裝,他穿大衣特別好看,天生的衣架子,寬闊的肩膀,修長的腿。
衣服大得可以把宛之整個人包裹著,宛之喜歡這樣的包裹,溫馨甜蜜。
“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去做你真正喜歡的事吧,我會讓道和保護你,再給你多派幾個人,一起保護你。”
“那你呢?”宛之把頭在趙熙振的背上轉來轉去,一臉輕松。
趙熙振板著一張陰郁俊朗的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沒事,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
宛之從趙熙振的胳膊縫隙穿過,露出個腦袋抬頭望他。
“有這么嚴肅嗎?我感覺你是要去行軍打仗,一去就是幾年之久。”
趙熙振大手撫上宛之的臉,低頭看她。
梳到后方的長發落了幾根下來,遮住他一只眼睛。
“不亞于此,走吧。今天還得去一趟白家,有些事我要問問我那偉大的母親。”
趙熙振將宛之撈起來,拍了拍她的雙肩,像掃凈身上的灰塵。
宛之一副苦瓜臉的表情,比她過年走親訪友還要痛苦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