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你擋在他面前干什么!你瘋了不成?”
趙熙振咆哮如狂,一手卻極盡溫柔,撫上宛之的眼睛,右眼腫得有雞蛋那么大。
宛之條件反射的躲避,碰不得,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白盛宏疼得無法說話,艱難支撐起身子,裘煜見狀扶了上去。
他從嘴里吐出余下的血水,惹得裘煜更加傷心難過。
“送醫院吧。”宛之說。
趙熙振抖動的肩膀劇烈起伏,一雙眼睛猩紅陰狠,咬著牙齒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被宛之拉回了一點理智,他已經完全無法把握打人的尺度。
越打越憤怒,只要一想到白盛宏也是用拳頭這樣毆打母親。
他整個人直接癲狂!
他再跟自己的母親不合,也不允許一個外人欺負到她頭上。
可悲的是,他的母親還要幫這個男人求情。
裘煜匍匐在白盛宏的腳邊。
聲淚俱下:“造了什么孽啊!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一個好好的家,被我搞成了這樣。盛宏,盛宏。”
趙熙振見不得這一幕,一把粗魯的將裘煜拽起來。
裘煜吃痛,趙熙振擼起她的袖子往上一捋。
大塊的青紫淤痕跡滿臂都是。
裘煜下意識的躲避,她被打怕了。
趙熙振再也受不得刺激,他閉上眼睛的樣子,更像是在囤積殺氣。
宛之抱住他,高聲呼喊:“別打了,別打了,趙熙振!打死他不值得,你想讓我守活寡嗎?”
趙熙振停住了,最后一句話,讓他重新找回一絲理智。
像久經干渴的人找到一汪清泉,適時的解了渴。
宛之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裘煜慌張的上前搶過手機,食指在紅色圖標上不停地戳。
確認沒撥出去才松了一口氣,對宛之兇道:“我們家的事,不要你一個外人來管,你滾!”
趙熙振從裘煜手上奪過宛之的手機,看著裘煜的眼睛。
“打!先打報警電話,再打急救電話!”
裘煜慌到身子顫抖,撲到兒子身上連哭連打。
“不要報警!你也打了他,你會被關起來的!送到我的醫院,快!快啊!”
保姆已經嚇傻了眼,聽到裘煜的指示,馬上安排司機過來。
“先送醫院吧,報不報警晚點再說。”宛之勸趙熙振保持冷靜。
司機開車將白盛宏送到由生整形醫院,他已經昏睡過去。
裘煜趴在病床邊上,哭得撕心裂肺。
哭聲傳到趙熙振耳朵里,尤其刺痛。
“我不明白,像他這種人,你為什么會這么死心塌地跟著他。”
裘煜豆大的眼淚落下來,只顧著搖頭。
“他有什么好!你不知道他就是殺死你丈夫的人嗎?”
趙熙振幽幽開口,在裘煜心上重重開一槍。
裘煜迅速抬起頭:“你胡說!你父親是跳樓死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有沒有胡說,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你最好沒有參與殺害爸,不然我將你一并送進去坐牢!”
趙熙振拉起宛之,無情地走出了病房,不管白盛宏是死是活。
裘煜還在后面大叫:“你胡說!你胡說!盛宏那么愛我,你胡說!”
白盛宏醒了之后,趙熙振跟他說A市并購藥商的計劃擱置。
留他一個人在醫院,然后強行拽著他母親和宛之回到中式庭院。
宛之在藥箱里找藥,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擦外傷的藥。
她在出去買藥的途中,碰到了白夜。
白夜見她,沒有了往日的笑容。
而是跟趙熙振先前見白盛宏的表情一模一樣。
“趙熙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