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不知道白盛宏招待的那個中年男人是誰,只知道別人都叫他文老師。
吳局跟文老師一看就是系統內的人,兩人見面聊得甚是融洽。
但看吳局對他的態度,明顯地位高于她,遠遠不是一個老師這么簡單。
飯局結束后,服務員將餐桌撤下,換到了另外一間麻將房。
“老規矩,今天只是娛樂。”白盛宏朝著大家喊話。
三桌麻將桌上,服務員端來一盤盤花生,放在四人身側。
吳局要帶兒子回家輔導作業,婉拒了邀請。
宛之坐在趙熙振對面,尷尬到死。
“會玩兒嗎?”白夜坐在宛之座椅扶手上問。
宛之搖搖頭,想站起來讓位。
白夜按下她雙肩:“我教你,過年把妙妙她們叫上,挺有意思的。”
同桌的還有文老師的兒子,文慶恒,和王夫人。
小逗坐在趙熙振旁邊觀牌,裘煜在另一桌陪白盛宏和文老師。
一局開始,白夜幫宛之整理好面前的牌,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宛之的手。
趙熙振扔了一張牌到桌子中心,一路跳到宛之的牌上,推倒其中一張牌。
大家視線看向趙熙振。
他臉上冷冷的,看不出多余的情緒。
手里拿著一張牌旋轉把玩,甚至掃都沒掃宛之一眼。
宛之將倒下的牌扶正,文慶恒看了一眼宛之手里的牌,選了一張打出來。
白夜對宛之說:“這張你可以碰。你有2張相同的牌,別人打出來你就可以碰了。”
宛之點點頭,將桌面上的那張牌撿到面前。
宛之已經碰完手上的牌,只等一張就可以和牌了。
文慶恒笑笑,一晚上不知道瞄了宛之多少眼。
“錢小姐,你想要這張吧?”文慶恒打出的牌正好是宛之想要的。
從未接觸過麻將的宛之,自是看不出。
白夜沒有表態,宛之也沒有出聲。
趙熙振:“碰!”
小逗乖順的聽從趙熙振的話,將那張牌撿到趙熙振面前。
文慶恒疑惑:“嗯?不是你要的?”
宛之抬眼看白夜,白夜對她搖搖頭。
王夫人:小文吶,你這公然放水可不行,她有白夜這個軍師坐鎮,小心今天輸掉你整盤花生。“
“那便輸給她,花生而已,無妨。”
文慶恒話里話外暗示明顯,宛之又看向白夜。
白夜回她一個溫柔的笑容。
文慶恒一路放水,為宛之開路,趙熙振便一路擋,他仿佛知道宛之手里的牌。
架不住宛之摸牌的好手氣,再擋也能自摸。
宛之不懂白夜為何把要原本能胡的牌打出去,直到等到最后一張才胡。
本來只需要贏掉文慶恒手里的花生,沒想到將其他2家的花生也一并贏了回來。
王夫人面色難看。
“白總,你是金手指嗎?今天把把都自摸。我這都還沒開張呢?”
宛之低著頭,一晚上只敢盯著牌面看,誰也不敢打量。
趙熙振的牌又丟到了宛之面前,若一次也就罷了,次次都是如此,意圖不要太明顯。
宛之白了趙熙振一眼。
趙熙振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打到后面,宛之的錦鯉福氣也不管用了,雖然文慶恒仍一直放水,一局局下來,宛之大抵看懂了麻將玩法。
她想要的牌,全在趙熙振手上握著。
不過他也沒討到好處,為了宛之不能胡牌,寧可自己的牌路也不要。
沒一會兒,他盤里的花生就輸得差不多了。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做法,大家都看著清清楚楚。
王夫人雖贏了不少趙熙振手里的花生,現下興致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