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熙振的堅持,裘煜還在中式庭院,
沒有搬回去跟白盛宏一起居住。
宛之也想通了,一個人住挺自在,
趙熙振想留宿都被她拒之門外。
只是她都搬出來了,裘煜還緊咬著她不放,
真不知道一個母親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兒子身上,她累不累。
可喻知道她跟母親大鬧一架之后,竟然一致對內,站在她那邊。
她可真是意外,早知道,她就不用瞻前顧后,由著自己性子活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宛之過得春風拂面。
趙熙振那邊可就分身乏術,不順心的事兒一件接一件。
白盛宏帶趙熙振見過文老師之后,
A市的大部分藥價全面上調,一部分指著藥物活命的藥民,
對此舉頗為不滿,白盛宏跟趙熙振交往更加密切。
宛之是去看房子的時候,遇到趙熙振的。
她尋著房產證上的地址找去,發現這棟房子足足有26層高,
主體框架結構已經形成,目前正在進行裝修。
她站在地面仰望著這棟高樓大廈,不敢相信這會是她的房子。
趙熙振正好跟她發信息,她發了張照片過去,趙熙振又發了一個定位給她。
到了項目場地才知道,他跟卜斯藥業集團幾大股東最新投資了高架橋項目的建設。
一個穿著樸素,戴著黃帽子的工人在項目食堂鬧事。
攔住趙熙振不讓他走。
“我弟弟在食堂突發腦梗,你們就把我們當皮球一樣
“踢過去踢過來,我們沒錢醫治,倒不如讓我們去死!”
宛之站在趙熙振旁邊,看著面前激動的工人。
趙熙振將她護在身后,大手一揮,讓其他人不用上前護住他。
他原本只是來看一看,沒想到項目上會有這樣的事情。
那人看他帶著紅色的安全帽,一路橫沖直撞,向他討要醫藥費。
聽完工人的自述,旁邊帶著白色安全帽的人在一旁補充,
大致了解后,趙熙振安排人處理。
那人提著刀,不放他走。
“報警吧……要不要報警……”
旁邊有人低聲詢問趙熙振。
他搖頭。
掏出手機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工人。
并向他承諾:不論什么原因,人命優先,醫藥費會先墊付,具體發病原因,等到后面再做鑒定。
工人見總算來了個說話頂用又靠譜的人。
信了,放下刀。
但心里仍打鼓:“要有什么事,我直接找你啊!”
“可以。”趙熙振回答。
直到上車后,帶著白色安全帽的人,
才敢跟趙熙振匯報真實的情況。
那人的弟弟,并不是在工作時間發的病,他一直都有這方面的疾病。
只是找個借口訛錢罷了。
“照我說的做。”趙熙振干脆利落,沒有廢話。
然后帶著宛之去新房看看。
趙熙振坐在這里跟宛之說道:“這里,就是我們的婚房。”
宛之驚得合不攏嘴。
“這三萬多平米的房子,就我們兩個人住?”
趙熙振湊向她的耳朵:
“嫌人少,你可以多生幾個。”
宛之嬌嗔,心里笑開了花。
趙熙振將宛之送到公寓,到了晚上12點就開始趕人。
任憑他軟磨硬泡,宛之都堅持。
“幾十億的豪宅都送給你了,我連留個宿都不行?”
趙熙振氣結。
宛之:“不行!”
嘭,用力關上門。
她是不敢讓他留宿,免得裘煜又說三道四,
把她形容成禍國殃民的蘇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