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振還在跟陳志安通電話,見蘇淮嶼在一旁踱步。
他將電話拿遠一點,問:
“什么事?”
蘇淮嶼快答:“出人命了,樓下患者自殺。”
趙熙振對著電話說了兩句,掛斷電話。
宛之又打了進來。
“是機主的...呃...爸爸嗎?”
電話那頭的女聲頓了頓。
趙熙振莫名其妙。
那邊接著說:“她跟另一個男人一同送進醫院,車禍昏迷,聯系不上人,只看到有個你的未接來電。”
趙熙振火速掛斷電話,拿起大班椅上的西裝外套,朝車庫走去。
蘇淮嶼跟在他后面,趙熙振將錄音筆拿給蘇淮嶼,交代他秘約陳志安。
安排人將自殺患者送往醫院。
他則直奔宛之而去,今日忙著處理醫鬧。
顧不上其他。
怎么這么巧,剛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趙熙振到了醫院,聽到護士說在普通病房放下心來。
道和被安排在另一間病房,比宛之先醒來。
趙熙振翻著宛之的手機。
看看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聯系她。
看見給他的備注是“金主爸爸”。
瞬間明白,先前給他打電話的護士說話停頓的原因。
道和手上纏著繃帶,
向趙熙振認錯。
趙熙振擺手,讓他交代事情經過。
現在重點不是追究他的過錯。
道和站在一旁說:“我們被一輛貼滿黑白貼紙的測試車撞了,那車肇事逃逸。”
趙熙振低著頭,關上手機,沒有發現可疑。
今天的電話沒完沒了,蘇淮嶼又打來電話。
喝藥自殺的病人已經送到急救室搶救,家屬在室外。
跟公司的人胡鬧。
趙熙振安排道和跟上去看情況,他守在宛之床邊。
溫暖有力的大手剛包裹著她的一雙小手,就感覺她動了一下。
她額頭上、手肘上有擦傷。
萬幸沒有大礙。
趙熙振拉住她想撫額的手。
“別動,額頭有傷。”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被口水嗆著。
緩了好半天才說:
“那輛車想撞死我!沖我來的。”
有人敲門,兩人往外看,發現不是昨天那個警察小哥哥嘛!
警官也認出了兩人。
笑道:“你今天確實是沒來我們所,變成我來找你了。”
他拿著記錄本,打開執法儀。
“說吧,怎么回事兒?”
宛之喝口水,講得繪聲繪色,明明是蓄意謀殺,
卻莫名透出一股喜感。
警官梳理重點:“千門路,晚上六點四十二分,測試車輛……行,我們立刻去查,你好好休息。”
宛之擺手,話到嘴邊,想了想說道:“不見,不見了。”
在場的人都笑了。
自殺的患者被搶救及時,已經脫離危險。
家屬揚言第二天仍然要去鬧事,集團分公司已經安撫下來。
之前買過藥的藥民,憑購買票據退還差額,但僅限于趙氏集團旗下生產的藥物。
而卜斯集團藥業的大廈和生產廠商就沒那么太平,一死一傷。
第二天,消息竟沒走漏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