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耳邊傳來她聽不懂的方言,但她知道一定是很臟很臟的話。
強烈的屈辱令她幾乎將牙齦咬碎。
她瘋狂的掙扎尖叫!
卻動彈不得,刺耳的反抗聲尖細得能把玻璃震碎!
她嘴里一遍遍叫著趙熙振的名字。
可他人在哪兒呢?
聽到周圍卡扣的聲音一節節響起,她絕望到想咬舌自盡。
卻被人捏住了下顎!
一張骯臟污穢的嘴覆了上來。
她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咬緊牙關,濃濃的血腥味竄入她的鼻腔和口腔。
“啊……”
殺豬般的嗷叫聲,震得宛之一時渾身的血液都在翻騰!
那人瘋狂的拳頭砸向宛之,連身體也不能幸免。
她不堪重拳的捶打,放開了那人。
耳邊是幾個男人毆打的助威聲……
直至那人扯著離開她的唇,她嘴里咬著一塊肉!
宛之惡心的吐出來,轉頭開始嘔吐。
吐得身邊一片污穢……
大力的掙扎讓蒙住的眼睛有輕微松動,她蹭著旁邊的木板,
她要看清這幾個魑魅魍魎!
就是死,也要記住他們的丑惡嘴臉。
門突然被暴力的撞開。
一個兇狠的男聲響起:“滾出來!”
室內一下安靜了,宛之大聲哭喊,呼救,精神已經崩潰……
有人扔了什么東西蓋在她身上。
這聲音,這聲‘滾出來’,她小時候沒少聽!
她記得。
永遠忘不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宛之大吼:
“王延卿!”
門被重重的關上!
是他,一定是他。
她就是耳朵再背也不可能聽錯。
“王延卿,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我媽做鬼也要去找你,王延卿,你不是人!”
“趙熙振……嗚嗚……救我……”
他聽不到,聽不到呼喊,他到底在哪兒……
為什么還不來……
趙熙振已經將醫院翻了個底朝天,
連停尸房每個柜子都拉開檢查了十遍!
道和跪在地上,垂著頭。
趙熙振一遍遍的咆哮:
“人呢?你看的人呢?房間里有衛生間,你為什么不用!”
趙熙振一腳踹翻道和,正傷到他的手肘。
疼的他一聲不敢吭。
趙熙振已經六神無主,宛之在醫院失蹤,值班的護士一個都別想免責。
“現在!把所有人都叫上,給我出去找!”
他的內心惶恐不安,蘇項年的話,來得巧合的藥民自殺,
背后是誰在操控……
醫院的監控,到走廊就看不見宛之了。
只看見她被人從病房里推出來,而值班人員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他和淮嶼開車著,往公安分局飛馳……
宛之的衣服褲子掛在身上,被人松綁,雙手又被人綁在一起,
她感覺自己是一牲口。
毫無尊嚴,至惡的羞辱,令她只想去死。
她只感覺站在什么東西上,緩緩上升。
眼睛什么也看不見。
她已經哭不出聲來……
有兩個人把她轉移到一個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只是感覺四周極為空曠,夜晚的風肆虐得要將她破碎的身體撕裂……
她試探著一只腳往前踏出,但一腳踩空,立刻收了回來。
又往后試了一下,仍是空的。
她,她在空中。
突然聽見下面有人大聲叫喊。
“誒……誒……那上面好像有人!快看,看!”
宛之遠遠聽著不遠處的一陣嘈雜聲,聽不清周遭在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