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盛宏處回到宛之租的公寓。
當天晚上就下起了大暴雨。
外面電閃雷鳴,聲勢震天,
仿佛黃帽子和那些眾多受害者,受到的委屈和傷害都得到了安慰。
此刻已是夜里12:00
宛之草草洗漱上床,緊緊的抱著趙熙振,
她非常害怕,雷聲讓她的身體瑟瑟發抖,
小臉緊緊埋進他的胸膛,雙腿夾著他的大腿。
像一只考拉,掛在樹上。
羅曼聽到雷聲,害怕地跑進房間,
跳上床緊緊鉆到兩人中間,嘴里害怕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趙熙振輕輕的踢了羅曼一腳,讓它下去。
羅曼委屈的嗚嗯一聲,宛之立刻踢了趙熙振一腳。
“你干什么欺負羅曼?他可是你養的狗狗!”
趙熙振瞪了她一眼!兇他?
“他現在已經忘記我是他的主人了,只認你。
當初你離開我的時候,家里什么東西也沒帶走,怎么就把它帶走了呢?”
你在家里買那么多金銀首飾、皮具箱包,
衣帽間里掛滿了你的衣服,那段時間,
我每次進去換衣服總忍不住想起你,回到家里,
空蕩蕩的,你多殘忍吶,要走就把東西全都收拾干凈,
省得我看了心煩。”
趙熙振的喉嚨像開了光,一下子吐出好多心聲來。
一個雷聲轟隆隆地打下來,宛之立刻臉撲進他的胸膛,
寬厚溫暖,是她最安全的避風港灣。
羅曼拿趙熙振沒有辦法,只好向宛之求救,
宛之此刻也顧不上羅曼,她緊緊與趙熙振抱在一起。
“我倒想全帶走了,那么多東西,
當時你媽媽就盼著我走呢,我還帶東西…
帶條狗走就不錯了。”
宛之低順著眼,下巴抵在趙熙振的胸膛上,委屈巴巴的發出聲音。
趙熙振:“其實你把我帶走,我也不介意。”
宛之抬頭看他。
“你要是早跟我說我母親這樣對你,我斷然不會讓你跟她單獨相處,
你跟我說了,哪怕天天跟我呆在一起,
我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矛盾。”
兩人相互依偎著,情意綿綿。
宛之長吁一口氣,跟趙熙振說話,注意力就沒在打雷上了。
“我如果天天都跟你說,你媽媽怎么在言語上欺負我,
你聽了就會幫我嗎?我知道在你心里雖然看似跟她沒有什么感情,
但你還是深愛著她的,我跟你至親的血緣發生沖突,
不管你向著誰,總有一方會受到傷害,
又有什么好說?”
趙熙振低頭吻了吻她的寸頭,有些扎嘴,
心里想笑來著,又想到她被慕允妮綁架剃頭的事情,
心里更加憐惜她。
“傻瓜,我當然會幫你。”
他將宛之的身子撈上來,與她臉貼著臉。
褐色的眸子瞳孔里全是她的倩影。
趙熙振溫柔的說:“你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心里倒也似明鏡,
但我不需要你這么懂事,我想做一個,你無論發生任何事情,
都會第一時間找我解決的人,
也許你母親去世得早,父親常年工作在博物館,
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獨自扛下所有,但你現在有了我,
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我能夠替你解決,
我只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能夠開開心心,當一條咸魚不就是你的夢想嗎?”
宛之聽見他這樣說,心里被填的滿滿當當。
滿心滿眼都是趙熙振俊毅的臉龐,他高挺的鼻梁線條流暢,
下巴性感得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一直從眉毛慢慢移到眼睛…
再到鼻子…嘴巴…下巴,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