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沉猛地踩住宋飛飛的腳背,使勁踩磨,厭煩的神色洋溢于表,眼神冷得令人后背發涼。
宋飛飛痛得差點叫出聲,連忙抽回挑逗的美腿,不敢再放肆。
陳沉從未給過她好臉色,但也不曾像今天這樣露出厭惡的神情。
以前只要她一句話,無論什么難事,陳沉二話不說都會替她擺平。
今天,他就像變了個人,還會聽葉良知解釋。
宋飛飛忍不住猜想,難道他認識葉良知?
“請問陳董找我有什么事?”
葉良知公式化的問,面帶微笑,非常有禮貌的樣子。
陳沉面無表情,看著笑容滿面的葉良知。
很不錯,出國三年,不僅生了娃,假笑也練習得爐火純青。
“你敢不敢承認,剛剛打我?”
宋飛飛生氣的搶先說,葉良知的笑容礙眼極了!
她的腳背痛得要死,陳沉真的好狠心,腳背估計被磨掉了一層皮,火辣辣的疼。
該死的女人,卻笑得像朵春天盛開的桃花,專門勾人眼球。
“我不認識你,為什么要打你?”葉良知笑著問。
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乖巧得很。
“你明明甩了我一耳光,好多人都看見了。”
宋飛飛說著,起身四處看,尋找經紀人的身影。
她沒想到,葉良知會否認,真是不要臉的玩意。
“我為什么打你?”葉良知逼問,無視一旁的陳沉。
宋飛飛即便有男人撐腰,她也不怕,因為宋飛飛該打。
“你敢做不敢當?”宋飛飛吼道。
她真的要氣壞了,關鍵時刻不見經紀人,恨得在心里咒罵,“賤人,死哪去了?再不出現,就把你抄了。”
“我沒有否認。我問你,我為什么打你,你心里沒數嗎?
別仗著有男人撐腰,就目中無人,胡作非為,小心陰溝里翻船。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葉良知不屑一顧。
既然有幸得到陳沉的偏愛,就該安份守己。
不過,也許陳沉就喜歡宋飛飛這種作精。
女人不斷的作,男人不斷善后,以此彰顯他的男人魄力也不一定。
“明明是你先動手打我,還說我胡作非為?你屬瘋狗的嗎?喜歡亂咬人。”
宋飛飛手癢得不行,礙于陳沉在一旁,要不然早就幾巴掌拍死葉良知。
“對,咬的就是你這種人。”
“我哪種人?”
宋飛飛要炸了,該死的臭女人,不屑一顧的模樣,她看不起誰?
“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葉良知敢保證,宋飛飛離開陳沉,一定會成為過街老鼠。
“沉哥,你看她,牙尖嘴利。
罵我離不開男人,可是除了你,我根本就沒有其他男人可以依附。”
宋飛飛罵不過,眼眶頓時紅了,眼淚汪汪的看向陳沉。
她眼光很高,第一眼看見陳沉,就覺得非他不可。
三年來,陳沉身邊除了她,連一只母蚊子也看不到。
他一定也喜歡她,只是礙于哥哥的事,不好意思跟她開口。
陳沉一直盯著葉良知,小女人的嘴巴不停的蠕動。
讓他回想起第一次,只要她求饒說不要,他就會吻她的唇。
然后,她也會主動回應,極力配合他的需求。
“陳董。”葉良知提醒。
“我的確打了你的女朋友,如果你想替她出氣,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希望你明事理,不要繼續縱容你的女人胡作非為。”
葉良知一口氣說完,陳沉依舊保持沉默,好像在看戲,看得非常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