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知優雅的站著,看她打電話詢問,“您好葉小姐,江總讓您稍等,他馬上下來。”
“謝謝。”
“不客氣。”前臺非常有禮貌的回應。
暗自猜測,葉良知跟江紹哲是什么關系。自從她上班以來,公司傳聞江總是個工作狂,根本不近女色。除了寥寥幾個女同事,其余清一色男同胞,就連江總秘書也是個男的。
江紹哲從電梯里走出來,筆挺的西服襯得他清冷英俊,全無剛從監獄里出來時的落魄。
“葉小姐。”
他恭敬的跟葉良知打招呼,再無年少時的邪念,如今他滿心搞事業,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
“公司經營得怎么樣?”葉良知疏離的笑著問。
前世傷害過她的男人,她還是做不到真心實意面對。出軌離婚就好了,偏偏在她做試管嬰兒的過程中做手腳,讓她嘗盡絕望的滋味。
“多謝信任,我會把公司賬目一一交給你過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的能力。今天我找你,是想你參與城東那塊地的競標。”
葉良知說明來意,淡淡的看著江紹哲。
她心想,成熟干練,身價不菲的江紹哲忽然出現在葉未泯眼前,葉未泯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江紹哲坐牢的三年里,葉未泯一直沒閑著,最后搭上一個有權有勢還有錢的老男人。
老男人給予她想要的一切,她也付出了宮外孕的代價,還為老男人做了結扎手術。
“好。”江紹哲爽快答應。
葉良知是他的終極老板,老板決定做的事,一定有她的道理,他不會過問半句。
“不問為什么?”葉良知詫異他的從容不迫。
心想,牢獄之災真能磨平一個人心中的野心?江紹哲本性是個野性十足的男人,不會輕易受人擺布。
雖說她把公司全權交給他打理,但是兩人簽署了協議,江紹哲同意在替她工作的時間里,一切聽從她指揮,如果違約會被法律追責。
“葉小姐做的決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會盡所能爭取到這個項目。”
江紹哲禮貌回應,語調平緩,波瀾不驚。
能活著從牢里活著出來,他已經知足了。如今還能被葉良知重用,他學會了感恩。
人活著,知足和感恩無比重要。
“不。我要你假意參與競標。”葉良知堅定的說。
江紹哲眼中終于露出一絲詫異,讓他參與競標,卻不能奪標。葉良知想要干嘛?
“你會遇見葉未泯,葉氏集團出現經濟危機,這個項目對她非常重要。”
葉良知平靜的說著,仿佛葉氏生死存亡跟她毫無關系。
她把外公留下的額外資金,全都交給江紹哲成立新的公司,目的就是有一天能收購葉氏。
“我知道了。”江紹哲忍住好奇心,決定按照葉良知說的去做。
工作之余,他也會關注葉未泯,知道他受苦的三年,她過得如魚得水。
也該是時候見面了!
“不,你不知道。”葉良知感嘆江紹哲的理智。
明明他心中疑慮萬千,卻能夠忍住不問。謹言慎行的確是商場上的生存之道,不過在她面前,他大可不必那么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