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知感覺胸口一涼,濃烈的油漆味刺鼻嗆人,慶幸沒有潑到眼睛的瞬間,她一把拽住想跑的男子。
“說,誰派你來的?”葉良知忍住抽人的沖動,將人抵制在墻壁。
如今的惡徒還真是要錢不要命,為了錢能夠出賣良心,或者這些替人作惡的人根本就沒有良心。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放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男子兇神惡煞的反抗,手偷偷移向腰間。
葉良知發現他的小動作,一腳踢向他的手,踢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還不忘感慨道:“你這個壞女人,果真心狠手辣。”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潑我一身油漆,是你背后的雇主太善良?還是你比較心地善良?”
葉良知冷冷的質問。
她心狠手辣?
哼!說對了!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誰都別想逃掉。誰都只活一世,憑什么忍氣吞聲?
尖酸的話語,太過分的玩笑,侮辱性極強的傷害,她都不會容忍半分。
“你不僅心狠手辣,還牙尖嘴利。”
男子說著,準備尋求機會反擊葉良知。剛剛小看她吃了虧,靜下心來后,他猛地踢向葉良知的跨步。
這一招,不僅女人能拿來對付色狼,他同樣可以拿來對付惡毒的女人。
看上去長相精致甜美的女孩子,怎料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聽完雇主的訴說,認錢不認人的他,愿意免費替雇主干一票。
葉良知靈敏的躲過,男子趁他閃躲的時候,迅速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葉良知的腹部,刀就要插進她的腹部時被人徒手握住,鋒利的刀刃劃破手掌,鮮血在燈光下閃著紅色的微光。
“陳沉。”葉良知驚叫出聲。
男子看向雙手流血不止,依舊面不改色的陳沉,嚇得放開雙手。
在道上混的,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陳沉。他們的規矩,寧愿得罪高官政客,也不能得罪陳沉。
陳沉還沒有回到陳家時的事跡,令道上的人崇拜不已。他不惹人,不犯人,但若是有人主動招惹他,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雇主只說葉良知毀了她,并沒有說她跟陳沉之間的關系。早知道她認識陳沉,他絕不會逞英雄走這一遭。
“對......不起。”男子跪在地上道歉。
陳沉看見葉良知胸前的油漆,顧不上雙手流血,反手拿起刀扎向男人的胸口,刀尖距離男人的心臟只差零點幾毫米,疼痛傳來,他不敢吭一聲,膽怯的看著陰郁的修羅陳沉。
“良知,準備上場了。”瀟湘人還沒進房間,聲音已經從門口傳來。
葉良知握住陳沉流血的雙手,心疼的不行,這個男人怎么能徒手握住刀刃,十指盡毀怎么辦?
想讓她一輩子良心難安嗎?
太過難受,聽不見瀟湘的喊聲,也忘記跪在地上胸口還插著一把刀的歹徒。
“該你上場了,去清洗一下,換身衣服。我沒事,別擔心。”陳沉輕輕推開她的手。
她柔軟白皙的雙手沾滿鮮血,那是他的血,他的思緒亂飛,隨即心思復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