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齊,你別怕,師傅一定會替你好好活下去。”
盯著韓耀齊蠟白的臉,男人晃著手中的面具,面具瞬間變成割喉利器,韓耀齊已經嚇尿失去反抗的能力,瞪大眼睛捂住脖子。
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源源不斷。
“為,什,么?”
他瞪著眼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沙啞迷糊。
不敢相信,親手把他救回來的男人,又親手殘忍的傷害他。
“傻瓜,人生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男人冷眼盯著他,溫柔的回答。
韓耀齊疼痛難忍,身體越來越虛弱,不甘心的盯著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
此刻就連聲音也變得和他一模一樣。
這一切似乎早有預謀。
他以為上天派來幫他的幸運使者,卻在他享受成功后要索取他的性命。
雙手捂不住鮮血,他忽然張開雙臂朝男人撲去,想要掐死男人。
“耀齊,乖乖去死吧,師傅會幫你光宗耀祖,讓韓氏集團超越陳氏成為全球商業霸主。”
沒等韓耀齊靠近,男人一腳踹向他的心臟,像布娃娃一樣被踢飛出去。
男人蹭亮的皮鞋,使勁踩揉他的臉,奄奄一息的韓耀齊無力掙扎,虛弱的雙手死死掐住男人的小腿。
他的軀體就像燃燒殆盡的夜草,風一吹就會飛灰湮滅。
男人將他臉上的皮踩爛,再也辨認不出他的容顏才停下踩揉的動作,猛地抬腳甩開掐住他小腿部的手。
他有分寸,韓耀齊一時死不了,它還要留著他的鮮血。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那就是換血,他要抽掉全身血液,徹底與從前的他告別。
他淡定的在洗手間擦洗干凈皮鞋上的血漬,看著鏡子里陌生的面孔,搔了搔凌亂的發,除了全身血液和五臟六腑,他與陳家再無瓜葛。
想到被陳沉搶走的一切,他溫柔的眼中滿是戾氣,陳沉想要他死?
呵呵!
他偏偏要好好的活著,并且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韓耀齊躺在柔軟的地毯上,后悔誤信了面具男,早知道會被他殘忍殺害。
他寧愿一直躺在病床上,哪怕是個植物人,也不想經歷如此慘痛的時刻。
迷糊中,他被一群人抬走,替他包扎了喉嚨,他認為面具男良心發現要救他,結果似乎并不是,喉嚨止住了血,可更恐怖的是他感覺渾身血液一點一點在流失……
杜玲一直被關在房間,被人好吃好喝伺候了三天,這三天不用應酬男人,吃了睡,睡了吃,是她活著最輕松的三天。
送飯的人說韓耀齊在忙,她心想忙點好,他忙就不會來搞她。
自從她被男人脅迫到地下會所后,身體一直超負荷運轉,她已經疲憊不堪。
并不擔心韓耀齊是不是出事了!
再說,只要有吃有喝,他的事與她無關。
第三天夜里,杜玲從睡夢中驚醒,感覺身上纏著一個男人,不停的在啃她的肩膀。
溫柔的力道,舒服得讓她渾身顫抖,發出一聲輕吟后,她警覺的問:“你是誰?”
男人繼續啃噬,并沒有回答。
杜玲越發肯定這個男人不是韓耀齊,頓時睡意全無,狠命的捶打男人。
若是讓韓耀齊發現她跟其他男人睡在一起,絕對會要了她的命。
韓耀齊雖然像個太監,但是他有錢,有錢好辦事啊!
她即便不喜歡,也絕對不能得罪金主。
“別鬧。”男人將她壓制住,溫柔的說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杜玲放棄掙扎,難以置信的問:“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