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賣啊？”
“鯽魚五塊，胖頭四塊。”
“便宜點吧，鯽魚十塊錢三斤。”
李楓幾人對視一眼。“楓子要不賣吧。”
“對啊，楓子。”
“四塊，不能低了。”
“行行行，來十塊錢的。”
“裝起來。”
“別給我死魚啊。”
“全活魚，你瞅瞅。”李楓劃拉一下木盆。
十塊錢，好嘛。“你沒零錢啊？”
“咋的，你們賣魚連零錢都沒有？”
李楓苦笑，尼瑪，這事怎么給忘記了，好家伙看著一百塊大票子四人有傻眼了。“要不你看看你有沒有零錢。”
“我有零錢還找你買魚啊。”說著，二話不說，掉頭走人，啥么人啊，做生意不準備零錢，好嘛，這位挺生氣。
“啥意思？”
“哈哈哈，這是來換零錢的啊。”直播間，一陣大笑，這賣魚賣的神奇，遇到全是奇葩啊。
沒辦法，換零錢去，好不容易買了兩包煙，換了兩百塊零錢。“咋樣？”
“還行吧。”高帥富一臉便秘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李楓嘀咕。“幾位阿婆要點啥魚，便宜賣了。”
“俺瞅瞅。”
幾個阿婆附近老人，七八十歲了，瞅瞅魚。“這些亂魚，咋賣？”
“二塊五。”
幾個老阿婆，猶豫一下，搖搖頭，李楓瞅瞅幾個老阿婆離開方向，似乎離著不遠養老院啊。“等下，二哥幫我裝五斤鯽魚。”
“楓子這是做啥啊？”
李楓提著鯽魚快走幾步追上，幾位阿婆。“等等阿婆。”“小伙子咋了，俺們可沒拿你的魚。”
“呵呵，這些魚你拿著。”
“小伙子，俺們不賣魚。”
“送你們吃的，不要錢。”這會幾位阿姨離著養老院不遠，牌子都能看的清楚了，直播間一群人本來還鬧不明白咋回事，見著養老院牌子立馬懂了。
“楓子行啊，這魚算我的。”說著一個平時不太說話的粉絲，刷了一組煙花。
“楓子幫我一人送五斤。”另外一平時刷些小禮物楓子，上了一輛跑車。
“算我一份。”說著刷了一件二十塊禮物。
一波小禮物走起，刷屏速度極快，不少支持主播，主播好人之類的。
“謝謝大家的禮物。”
李楓道謝。“二哥，再裝兩條胖頭魚。”
當李楓十斤鯽魚和兩條大胖頭送到阿婆手里，幾位阿婆直擺手。“小伙子，一條就夠了，你們打漁也不容易。”說著，摸出五塊錢塞給李楓。
“不要錢，這些魚是有人專程買了送給你們的。”
“啥？”
幾個婆婆對直播完全一竅不通，好在這會養老院出來一年輕女孩。“郭婆婆，劉婆婆，張婆婆，這是怎么了？”女孩有些警惕看著李楓幾個，幾個小年輕圍著幾個年邁婆婆。
這一幕多少讓人有點多想。“小王院長，這幾個年輕人送魚俺們，說啥不要錢。”
“送魚不要錢？”
“是這樣，我們在直播，直播間有粉絲見幾個婆婆年紀大，買了些魚送給幾位婆婆。”李楓舉著自己手機，直播呢。
“哦，謝謝你們啊。”
“不用謝不用謝。”高帥富，眼睛閃著亮光。“你是這里院長，可真年輕啊。”
“尼瑪，高帥富眼睛都綠了，狼光閃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