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戀看都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此時的形象有多狼狽。
在看到張懷的那一刻她更狼狽了——
她的眼淚再一次決堤。
張懷皺眉，始終沒說話。
夏戀抹抹眼淚，“對不起……”
張懷：“嗯，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夏戀一愣，“你這是生我的氣了嗎？”
“沒有。”
“你生氣吧，你生氣我會好一點兒。”
“你快回家吧。”
夏戀哽咽著說：“我、我不走，爺爺讓我留下來吃飯。”
張懷：“……”
張懷：“他跟你客套呢，你別管他，回去吧。”
夏戀還真就不走了，她拉開另一張椅子，坐在張懷身旁，“我有問題要請教你，你先別趕我走。”
夏戀撲閃著大眼睛，她睫毛上還掛了幾滴小淚珠，看上去挺可憐的。
可憐什么啊，張懷把這個想法扼殺在搖籃里，她還委屈上了。
夏戀指指他試卷上的一道題，“這題，不會做。”
張懷掃了一眼題目，然后給她分析題目，再講所涉及到的知識點，最后說解題步驟。
他一邊說一邊在試卷上刷刷刷寫下過程。
夏戀著實是佩服他。
十分鐘下來，張懷覺得自己講的詳細到不能再詳細了，而看著夏戀懵懵的神情，她一定什么都沒聽進去。
張懷用筆敲敲桌子，“你有認真聽嗎？”
“我真的有認真聽。”夏戀托著腮，不好意思地說：“但是聽不懂。”
“……”
“你平時數學考多少分？”
“嗯……沒及格過……”
張懷：“那這種題對你來說還是有難度的，你應該從基礎開始學，循序漸進。”
夏戀點點頭，“嗯，我一定好好學。”
門外傳來開門聲，張爺爺回來了。
夏戀回頭看，就看見張爺爺在房間門口，他拎著一袋子菜，笑著說：“阿懷和同學在學習啊，那你們好好學，爺爺馬上去做飯。”
夏戀：“麻煩爺爺了。”
“有什么麻煩的呀。”他說完就往廚房里走了。
張懷：“要是真覺得麻煩他了就趕緊回去吧。”
“爺爺都說了不麻煩呢。”夏戀撇嘴，“快快快，再給我講講這題。”
“講了你也不懂。”
“不帶人身攻擊的啊。”
“攻擊又怎么了？”
“攻擊攻擊，好，你逼我的！”夏戀說完后像只犀牛一樣往張懷胸膛上一撞。
張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昨天可是被人揍了，這家伙還敢撞他。
張懷溢出一聲悶哼。
夏戀立馬急了，“你沒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不對啊，我用的力氣好像不是很大，你不會想碰瓷吧？”
張懷白了她一眼，“不知道我昨天是因為誰才被打了。”
夏戀立馬慚愧地低下頭，“不好意思啊。”
接著她又抬起頭，“我是不是撞到你傷口了？來來來，我給你揉揉，順便看看你傷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