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師的三個帥哥兒子③
李莓坐在描圖室里心不在焉,描出來的圖完全有失她曾經一絲不茍的水準。剛下班她就急忙走出辦公室,到了樓下推著自行車在廠區躊躇不決不知該去哪里。自從很多人知道小天要考大學了,多少原來就羨慕嫉妒恨的人現在都等著小天考上大學把李莓甩了!考不上看你們還能有啥臉回來一系列人們等著的笑話。
回家吧又怕父母擔心,父母不也矛盾重重!考上大學女婿有志氣,有光彩!可還能是自家女婿嗎?考不上也是不好看,請了這么多病假,這個老丈人帶頭撒謊!
無奈之下李莓去了最要好的同學單位。只有對她才能老老實實的吐露心聲。這個算是閨蜜的同學和李莓性格迥然,聰明果敢豪氣!就這種氣魄讀完高中,跑完山下完鄉。回城后在一家幼兒園當幼教。
看著閨蜜滿臉喜悅的和孩子們在一起她也受感染,心里清凈了很多。閨蜜向她揮揮手示意,李莓明白會意等著她安排孩子們整隊放學。
幼兒園孩子老師都走了,剛才還被那天真無邪的笑聲、吵鬧聲填滿的院子,頃刻變得飄忽的寂靜。轉至而來的卻被僅僅兩個成年人的情緒凝結出空氣的沉重。
閨蜜正要問李莓的那個準備備戰高考的帥哥之事,沒想到李莓淚流滿面輕輟不語。閨蜜著急的安慰李莓,誤以為小天提出和李莓等分手了,急戳戳的就說:哭啥啊!還沒考上大學呢就這德行!好男人大把。
李莓搖搖頭。
閨蜜:那什么事啊?還哭成這樣。
李莓:今天小天打電話說去外地看病了。是不是真的有病了還是怎么了,我沒接到電話,也沒留電話。
閨蜜:這事也哭?去他家問問不就知道了。
李莓哭著搖搖頭。最后把衛老師那晚送她的事和含沙射影的話都告訴了閨蜜。
閨蜜聽著心里不平:我給衛老師打電話要病假條。
李莓有些詫異不明的看著閨蜜:我沒衛老師到位電話。
閨蜜:不會查啊!真是的。
閨蜜查到衛老師學校的電話便發過去找到了衛老師。
衛老師:你好!我是衛老師你是哪里?
閨蜜:我是鑄造廠,問一下宋天健同志的病怎么樣了?是要上班了嗎?這一周的假條我們沒收到。
衛老師一聽口氣非常溫和:額額,宋天健現在還在治療中,李莓沒有把假條送過去嗎?
閨蜜:沒有額!您請盡快把假條送來,否則我們安曠工處理。
衛老師:好!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