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師的三個帥哥兒子⑦
吃完早餐的小天心情好了很多,基本已經從那個無從談起的夢里全然醒來。看看時間再有兩個多小時左右就到目的地了,打牌的那幾個人大概也是因為吃早餐已經收攤。他對剛才在這種人群嘈雜形態各異的環境下速寫似乎意猶未盡,環顧左右又拿起畫板和鉛筆,瞬間像被無形的閃電穿過大腦一樣,突然記起在剛才的素描中似乎被一種力量又像一束光沖撞而過,就像詩人,音樂家的繆斯出其不意的再現的感覺。
因為自己開始創作目的單純而沒有留意抓那個繆斯出現時的流光,突然回來的意識讓他在腦海里搜尋著,希望這個繆斯沒有走遠。幾十秒后他終于抓住了這個似乎是即將遠去的繆斯,就像夢里他抓住李莓一般。瞬間心中如閃電劃過,李莓就是自己的繆斯?
他難以抑制的興奮期起來!難到那個夢原來是這個意思?
剛才來不及細品的繆斯閃現的畫面回現在腦海。對!就是那三個人,對面打牌的三個人里的一個雕塑一樣面孔英氣的男子。
他向三個青年的位置看去,那個雕塑一樣的英俊面孔就在他斜角45°對面,如同他學習時經常臨摹的雕像。而這個雕塑如此的生動樣子何曾不是他們時常捕捉,又難以捕捉到的情景。
這是一個英氣十足,俊朗清澈的青年,和他并排靠窗坐的女孩和對面的青年正在交談,俊朗的青年在一旁聽著,很少插話。
小天生怕再失良機快速在小畫板上開始了他的室內寫生,或者說是臨摹。
他在僅有的差不多兩三個小時里,對這個有著雕塑感的英俊青年用多樣的畫風從單一的特寫到他和身邊女孩,再到那小座廂直至半截車廂的構圖里,都重點的凸顯了這個人物的樣貌風格和氣質。
在他全部畫完審視的時候列車的廣播聲響起,似乎是繆斯要和他說再見的時候。一陣暖暖的感受像是真的在和這個繆斯對話,小天內心說著:再見!很快就要見了。
他嘴角泛起微笑,什么時候白日夢竟然比黑夜里的夢更有真實感,真到觸手可及。
列車快要到站的時候車上的人很少了,沿途小站中站陸續都下的差不多了。小天便不慌不忙起來收拾東西。和他一起上車的那個中年男子此時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看著小天一直忙的畫畫,他也沒打攪他。看小天收拾行李的時候,他順手拿起放在小桌板的素描本翻看起來,翻到那張自己睡覺的素描時,他笑出聲來。
聲音有些驚嘆的說:真是個人才啊!小伙子真沒看出來。
小天看他在翻看素描本,突然想到自己畫過這位大哥的**睡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不好意思,也沒告訴你就畫了幾筆。
那人笑著:你這個人才,幾筆就能出神入化,再多幾比不是活靈活現了嗎?
中年男子覺得自己遇見如此油有才華的青年人甚是喜悅,更歡喜的是給自己還畫了一幅花錢也買不到的畫,夸贊的聲音吸引了雖然不是滿員但集中起來看上去還是不少人。其中就有那個雕塑俊男身邊的青年女子和另一個青年男子。
他們湊過從那個中年男子手中接過已看完的素描,年輕女子聲音并不大的說:哇!好像啊!
轉頭叫著:哥,你來看。這里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說完自己先嘻嘻的笑起來。
一起那個青年男子一本正經的說:什么一模一樣,這就是你哥好不好。
女孩也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是嗎?
男子忽然有些尷尬伸手拍了一下女孩。
女孩的哥哥接過來看著,小天馬上說:對不起事先沒告訴你。
男子笑著:很榮幸,不知不覺中竟然做了一回模特。
女孩還在認真的翻著,隨后抬頭對小天說:我怎么都是側臉啊?不好玩。
小天笑著:對不起我當時主要選擇的是你……是你哥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