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挺當真的,因著好幾個人給我說過。
寒暄幾句,他們大概覺得和我們三個毛丫頭也沒有共同話題。
小天說:你們先在這周圍看看,回頭一起在我們學校食堂吃飯,我媽包了幾桌。
徐絢問:還是上次那個地方嗎?
小天:說應該換地方了,我讓小三在門等你們。
和我們打過招呼走了。
一聽小三我心里的小九九幾乎是雀躍鳴笛。
小天雖然我們見過幾次面,但每次幾乎都沒怎么說過話,今天也不過是介紹一下我是誰的女兒,想起第一次見他那個技術員的樣子和現在比,真是不僅多了男人成熟魅力,也是多了好多油彩斑斕的浪漫。他的小分頭已成為樂隊指揮家一樣的藝術范。
李莓看上去比我第一次見她時青澀怯生的樣子幾乎是換了新天地。短發還是那樣清爽,粉色的開叉長裙和米色飄帶襯衫,看上去就會想到是不是白雪公主的姐姐。
再看肖映虹全然是傳說中的豌豆公主原貌顯現,大波浪披肩發,不是那種理發店電過的,應該是自己用亂發棒卷的看上去很自然。海藍色連衣裙,異常鮮艷漂亮。如果當時唐璣邇在,她們應該是可以爭奇斗艷一番。她身邊的那個男朋友雖然其貌不揚,卻也是文質彬彬的儒雅。
看著在我們眼里的這些成像熟的麥子各個飽滿,處處透著小女生們羨慕的爆炸美。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們三個毛丫頭只能咽一下口水。然后做個祈禱的樣子:上帝啊!讓我們快點長大吧!我們要做茜茜公主。
不知道是因為是小天的畫還是那幅畫真的很好,很吸引我們很認真的看著。這中間也有不少老師和學生在這幅畫前駐足的時間比較長,更多的是留學生,有好幾個說著日語。
我們看到畫的名字叫《晝的星光》,畫幅有一米五六的樣子,繁星綴滿的天際的背景里那個輪廓分明,充滿雕塑感的英俊王子很難確認他端坐還是站立,他有神韻的眼眸看著你時好似充滿陽光的溫暖,他的雙臂在隱約的虛霧里似乎是抱在胸前。他好像在注視你,好像在看著前方,又好像對你說著什么栩栩如生!
他右側的女孩注視的前方,一片奪目的向日葵迎著燦爛的陽光,大有飛出去的感覺!
我們三個似乎都很喜歡,遺憾我們那時很想像唐璣邇一樣拍個照。
那時相機還沒有普及,那時是黑白膠片,那時人們能拿相機的很少,要不一個很大的掛在脖子上很拉風,要嘛一個小的凸出來的小鏡頭,很牛掰!識貨的覺得他比拉風更牛,不識貨的就像鬧鐘和手表,搬個鬧鐘回家!
特別想拍照的**,讓我們都有一種想去找唐璣邇的沖動。
三個人眼珠子轉的像**彩的搖獎球一樣也沒看到唐璣邇。我們只好準備再看看轉轉去吃大餐去,重要的是小三還在門口等我們。
這時我們卻看到那個嘴上掛著:魯莽!的那一男一女走到小天的畫前,那女的說:你看這幅畫,真美。
剛煞有介事說著魯莽的男子這次沒說魯莽,而是特別認真的看著,然后也挺仔細看看署名自語:大二的呀。
他又退了幾部看著……
我們也止住腳步等著看他說什么,好給小天報信,當然必須是溢美之詞。等半天也沒見他說什么。
徐絢:好像要看出金子一樣。
我快嘴冒出來:賣了可不是金子怎么的。
我們三個笑著有點等不住的想走,當然特別是我。
忽然我們看到有兩個年輕男子,不像本地人,像當時大家認知的廣東那邊的人模樣,走到看畫的那個中年男人身邊說:郝教授,我們在那邊也選擇了三幅畫。
他們把一張紙遞給這個郝教授,郝教授看著。我們感覺應該是記錄畫的位置,作者信息。
因為我們聽到他說:這兩個是畢業生……
很想湊過去問問他對小天這幅畫的看法,想想我們三個毛丫頭估計人家不會理我們也就作罷,準備打道回食堂吃飯。
剛轉身離開的時候,聽到幾個應該是參展的學生在說:那個畫探在那里。
畫探?
我問徐絢:畫探和偵探一樣嗎?
閆藝琳:應該和星探差不多,我們學校經常有星探來。
這對小天好像是個不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