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師的三個帥哥兒子(23)
人的很多作為也和蚊蟲花鳥一樣,天氣越熱越折騰,嘴里整天像蛐蛐一樣熱!熱!熱!的,折騰起來就不知道什么是熱了。
熱鬧非凡了一個夏季,畢業生們都表面上安靜下來,實際里像秋天的螞蚱要蹦跶到把自己都放進一個固定的地方,再換一種方式折騰。
小天這個秋季后就升大三了,一個夏季的折騰,擦槍走火的就差傷筋動骨竟然還得了獎賞。在哪最危險的關頭本以為他這個公螳螂要被母螳螂給吃了,沒想死里逃生化蝶穿墻成了新新人類。
所有這一切很大程度都源于那個畫費提前支付的友情,這份情什么時候都不可怠慢,只要還是新新人類,除非回到螳螂原身。
小天來到前一天和陳浩佑在他新分房子布置好的臨時畫室里,給陳浩佑肖映虹畫一幅傳說中王子公主的油畫。
他們穿著肖領領從香港空運過來的定制禮服,像拍連續劇,李莓兩次來探班。
那時人們還不知道什么是快遞,一個空運足以讓你引領風騷。那時廣州的服裝已是夢中驚鴻,兩套香港定制趕得上巴厘島、夏威夷的比基尼效應。
小天一頭扎在里面,編劇、導演、燈光、攝影都做了。兩天多的時間后,外行人眼里一幅驚艷了時光,崢嶸了歲月的完美油畫完成。而小天又是差不多三個月后才真正把這幅畫費已付清的駭俗之作交給他們。
未來的歲月他們無論是在香港還是美國,這幅畫就像一幅故事長長的廊……
那幅畫畫完結束的時候,四個人聚在陳浩佑新分的房子里,買了各種煮肉鹵肉涼菜,煮點面享受著那個歲月里最美的小愜意,一起商量他們的小聚會。四個人各惦記自己內心的那塊糖,怎么樣把這塊糖送給心愛的人甜蜜彼此。
聚會名單里小天第一個把老師的名字寫上,郝教授一行早已撤離回到中央美院。
李莓一向低調,她早已把她的那些同事甩出十里桃園,再請他們來好像示威一樣李莓不打算請誰。圖書館認識的朋友,對小天那是一個秘密,目前還不想說出來,她的名單空白。
肖映虹除了幼兒園的同事,卻也生活為人單調,其他的同學、下鄉的戰友,散了、遠了。召集一下得回趟唐朝一樣,沒半個月估計難。最后陳浩佑也是請了他老師和一個博士后流動站的同事。他們四個再加四總覺得差點什么。
一向愛熱鬧的肖映虹一聽才請了四個人,覺得不夠氣氛說:不行不行!人太少了,而且各個都是大叔不好玩。
說的他們笑起來,體貼入微的男友:你邀請嘛,就是跟你去趟唐朝也行。
肖映虹:漢朝去不去?
陳浩佑:去!一定去!月球火星都去。
撒起嬌來的浪漫縱是清酒弄酒也是清水一杯。
忽然肖映虹對小天說:你家那兩個弟弟,你媽他們學校的那幾個小丫頭不錯,上次畫展看著就他們喜慶。也不用唐朝漢朝的跑,給你媽一說!哇!那才是一呼百應百媚生。
李莓忍不住的笑著:什么話到你嘴里一說,不是排山倒海,就是萬山紅遍。不過這個主意不錯。
小天也覺得好主意,不由得想起兩個弟弟第一次看著他坐火車遠去的情景,他那時曾經答應小弟小三以后再去遠地方一定帶上他,可這些年他也再沒去過哪里。
母親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個雀躍歡騰差點把房子給點了那種狂歡。在我發現母親疑惑的時候,趕緊故意說:李莓姐那天會穿新娘子衣服嗎?
母親看著我瘋癲傻氣的樣子:腦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我:我就喜歡看人家穿公主裙嘛。
母親似乎覺得原來如此。
歡喜過后便是那令人生厭的等待,原來所有人一生都和這個討厭的家伙糾纏不清休。
終于到了那一天,萬萬沒想到經過那個惱人的等待看到的是一場我的青春在別人的盛宴里演繹也能扮演一處童話故事。
已是中秋,我在想這樣的日子該穿一件什么樣的衣服看起啦那么好看呢?前一天就想了一個晚上,一個中學生能有幾件衣服?想想不想了就當抓鬮隨便穿吧。
沒想到母親那天拿出一條粉紫色燈芯絨的連衣裙,領子袖口都是綠色斑紋的拼料。
那個感動抱著母親:你真好!你真是好媽媽。
那時候還不會說:媽媽我愛你額!我愛你媽媽!估計那時我要這樣說了,母親得翻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