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醒過來時，人已在一間干凈房間里。
他睜了睜眼，坐起身，口出發出輕輕的嘶聲。
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這就是幾天內連續開啟好幾次八門的后遺癥。
哪怕他身體素質已經非常不錯，也還是有些吃不消。
但還好，他手臂上、腰腹、大腿此刻都纏繞著繃帶，應該是昏迷之后有人給他包扎好的。
想著失去意識前的最后記憶，門忽然開了。
吱呀——
“你醒了啊？”
探頭進來的是少年石川，他左手手臂用繃帶和支架吊著，似乎是骨折了。
“我聽說了，你這家伙真不錯。”石川走過來，用右手對他豎了豎大拇指，“一個人干掉那么多敵人，救了我們那么多人……你這家伙，肯定不只是下忍吧？說實話，你要不是木葉的人，我肯定要拜你當大哥！”
“……你左手怎么了？”
“哦，沒事。”石川一臉不在意，“被一個家伙用土遁砸了一下，骨頭斷了一根，不礙事！”
寧次覺得這石川年紀不大，人倒是挺堅強，說道：“恭喜你們了，又攻占了一個城鎮。”
提起這個，石川有些興奮得單手比劃：“你是沒看到！天使大人一個人，就打敗了三四十個防守的忍者，那群混蛋連天使大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們天使大人確實很厲害啊。”
“那還用說。”石川說著，忽然聽到腳步聲。扭頭一看，真是說天使小南到。
看著走進房間的小南，石川一下子坐起身，十分拘謹得問候：“天使大人。”
“嗯，你手臂剛固定好，不要亂走動。”
“嘿，嘿嘿，沒事的，不礙事！”
小南微微點頭，走到床前看著寧次：“你怎么樣了？”
“沒事了。”
“大家都很感激你做的事。”
“也沒什么。”
“暫時不會有戰事了。”小南說，“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安排人護送你回火之國。”
“……”
這待遇真不錯。
寧次想了想：“我估計，接我的人應該快來了，就不麻煩你們了吧。”
小南靜默下來，看著他被繃帶幾乎纏滿的身體，問道：“你這么做，是為什么呢？”
不只她好奇，石川也好奇，那些被救的人也是如此。
在他們看來，寧次一個木葉忍者，為了他們拼命，沒什么道理。
當時那種情況，寧次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找機會逃走。以他表現出來的實力，趁敵人不注意突然奔逃，以那些雨忍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上他。
但他選擇的卻是留下作戰，一個人對抗十幾人。
“其實也沒有為什么。我就是看不了屠殺平民的行為。”
“……”
“戰爭是一回事，但忍者屠殺毫無反抗能力的平民又是另一回事了。”寧次說，“誰這么做，誰就是我的敵人。而且我相信這么做的一方，最后也只會失敗。希望你們不會這么做。”
“你這家伙說什么呢！天使大人可沒有屠殺過平民！”石川有些氣憤。
小南沒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石川愣住，他好像從沒見過天使大人嘆氣。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想。”她說。
寧次注視著她略顯哀傷的神情，一時無言。
“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臨出門前，她頭也不回道，“以后會還給你的。”
“……”
小南離開后，石川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