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兇人誰敢去無端招惹,畢竟美人雖好,但也要分清楚時候。
而另一邊緹娜在給那些個客人端完了茶湯以后也是回到了茶壺旁的桌子邊。
看著桌子上的那一碗茶湯,又看了眼對面那個用書擋著臉睡覺的青年。
心中說不來的甜蜜,前些天那些人來鬧事,說實話緹娜也是有些害怕的。
畢竟雖說她會幾手功夫,也在這街面上混跡了這么久,可卻也不能一個人打贏那么二十來個漢子。
本想著只能憑借匕首傷上幾個,讓這些人不好亂來,
卻是沒想到,耿良辰卻是過來了。
一過來便將那領頭的人的胳膊給廢掉了,本來她還想幫手。
可耿良辰卻是阻住了她,更是說了那一句。
那一句可能是緹娜出生以來聽過最安心的話了。
特別是離開家鄉,獨自在這天津討生活以來。
那一句“這種事,得讓男人來。”
一出來便讓緹娜這個一直靠自己過活的女子,破了防。
作為一個女人,即使再強勢也還是會想有一個依靠的,更不用說緹娜還不是那種強勢的人,她只是在這街面上討生活,沒辦法才讓得別人以為她不好惹而已,可事實上她又何嘗不想找個依靠呢?
再結合著這一年來的相處過程中的點點滴滴,緹娜在那一刻已是認準了這個青年。
可在緹娜從感動中反應過來,想要接著去幫手寧遠的時候。
她只看見寧遠已是沖上前去了,隨著一道道殘影閃過,一聲聲骨折聲,破風聲響起。
一會兒對面那一伙二十來人已是全部倒地不起,那一刻的緹娜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寧遠這一身驚人的武藝,喜的是寧遠沒有因為她而受傷。
沒錯,在緹娜的記憶里,寧遠一年前,雖說已經有些功夫底子了,可和如今這種程度卻是差之甚遠。
她雖也知道寧遠每天都會習武,但是卻是沒有想到他能如此進步驚人。
在她看來,寧遠這時展示的身手,比之天津尋常的武館武師都要強出去不少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緹娜認準的不是寧遠后面所顯示出來的武藝,她認準的是那個與她一年來生活在一起的,關鍵時候站出來的寧遠。
一想到這些,緹娜看向對面在書攤邊睡覺的寧遠的目光也是連忙收了回來。
臉上已是又有了幾抹紅意,心中亦是羞意難當。
好一會才端起了那碗茶湯,慢慢地走向了對面的書攤。
來到了正在睡覺寧遠的一旁,輕聲說道。
“耿良辰,該起來了。”
而寧遠聽到這,也是直接便將臉上的書給拿來,直接起了身。
沒有睡眼朦朧,也沒有困意難當。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真正地睡死,也不知道是練武的原因還是其他。
他白天睡覺養成了一種淺睡眠的狀態,即使外面吵鬧他也能睡著,但是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外面的風吹草動。
一有情況他便可以迅速清醒,而醒來看到緹娜。
想著那緹娜自那次以后對自己的變化,寧遠不是不知道緹娜喜歡上他了。
可是他卻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她,不是說他不喜歡緹娜。
相反,對于這個單純可愛又漂亮的姑娘,他是真的喜歡上了。
只是他可能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任務期一到,他就得離開,若是真和緹娜發生了什么,那又有什么用呢。
更不用說這緹娜對他還有活命之恩,雖說當時他可能才魂穿到這個世界,但是沒有緹娜的救助,他應該會直接穿越即逝世了吧。
雖說如果他能完成所有任務,也是會得到這個世界的世界鑰匙,可是他不一定能成功的。
若是任務失敗了,寧遠自己也沒啥,無非是離開這個世界,然后遺忘掉這里發生的一切,如同做了一場不真切的夢而已。
可對緹娜來說,可就不是這樣了。
也許以后的寧遠能不這么擰巴,可現在的他就是這樣,在沒有能力給別人一個結果的時候,他并不想做一個快樂一時的決定。
而正當寧遠對著緹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時候。
一個聲音卻是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