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耿良辰是天才,可這陳識也同樣不是蠢材,相反他是被其師父看做一個門派全部希望的人。
所以耿良辰就算是天賦不凡,但也不會比之現如今的陳識強的。
而寧遠認為自己只是繼承這耿良辰的天賦而已,就算比之原來的耿良辰厲害點,但也不會差距太多。
所以對于擊敗陳識,寧遠也是認為陳識是故意讓給他的。
寧遠卻是不知道,他的領悟能力由于穿越的原因可比以前的耿良辰要強上太多了,現如今的他比之同時期的耿良辰可要強上不少。
而此時與他比武的陳識也是除了一些個江湖損招沒使出來以外,已然是用了全力了。
在陳識看來,寧遠此時的硬實力已經超過他了,唯一欠缺的無非是閱歷和經驗而已。
不過畢竟是打擂臺,不是闖江湖。
這經驗的缺乏也是不打緊的,在陳識想來以寧遠如今的這身功夫,雖不能說無敵天津。
但是單比這挾刀揉手一種比法,這天津武行里卻是無人可與之相比的了。
就算是那同樣被陳識傳授八斬刀的鄭山傲也是比不過現如今的寧遠的。
當然比武有時比的并不只是武術的高低,它比的只是勝敗。
人字一撇一捺,贏的站著,輸的躺下。
只有站著才有資格說話,這就是比武的意義。
所以無論武術高低,要比武那都是比過才知道的,不然直接隔空展示一下武學讓人評價一下分個高下,不就行了。
哪還需要上擂臺去打生打死?
所以即使在陳識看來寧遠的硬實力已是強過那鄭山傲,可陳識卻也認為其依舊有可能敗給鄭山傲。
說來在陳識心里他還是希望寧遠沒這樣學的這么快,這么好的。
畢竟若是寧遠真的踢到了鄭山傲那一館并將鄭山傲擊敗了,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想到這陳識竟也是有些患得患失了。
而一旁的寧遠卻是沒有意識到了陳識的糾結,只是直接對著陳識一禮便開口說道。
“多謝師父留手,徒兒才僥幸贏了一招。”
聽到這,陳識卻是沒有強調自己已無留手這一事實,因為在他看來讓寧遠有些點對武術的敬畏也是一種好事。
只見陳識輕輕點頭,然后說道。
“當年傳你武學之時,我曾與你說過等你刀法成就之后,我想交代你一件事,你可還記得?”
聽到這,寧遠心中已大致知道陳識想說什么事了,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認真說道。
“徒兒記得,當初師父你曾說有一心愿未了,您且說吧!若是有需要徒兒做的,徒兒自當為師父還愿,也不枉師父授武之恩。”
看到寧遠那一臉的認真與那感恩的話語,陳識心中的那個決定也是越發的堅定了。
只見陳識莊重的說道。
“起先在你之前,其實我已是找了一個徒弟傳授詠春的,后來見你天資不俗,不想你這一身天賦被埋沒,于是便想傳你武學。”
“可是后來的事,卻是讓我有些后悔收你當弟子了,你可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