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這么一說,我卻是沒得可能留手了,畢竟天津的臉面我不能白白地丟出去。”
“我只能答應你,擂臺上的事就在擂臺上論,下面那些個事我向你保證不會出。”
本來一開始聽著有些失望的陳識,卻是在聽到后面一句時,臉上有了幾分驚喜。
只見得陳識說道。
“那陳識在此多謝鄭大哥了。”
說來陳識其實對于這一次請求其實也是沒抱太多希望的,畢竟這鄭山傲終究是這天津武行的頭牌。
可他卻是未曾想到,這鄭山傲竟真是個講究人,竟是承諾了不會在擂臺下有一些其他的腌臜事發生。
這一個承諾已是讓得陳識滿足了,畢竟這樣一來自家徒弟的麻煩也是少了一大半。
至于那擂臺上的比武卻是要看自家徒弟的本事了,他這個做師父的能做的,只是幫他在擂臺下的問題竟可能的解決。
讓得自己的徒弟可以安心的比武,不會因為一些個臟事困住了手腳。
當然得到了鄭山傲的承諾,陳識也是沒有完全地放松了警惕。
畢竟他們所面對的曾來都不是鄭山傲,而是整個天津武林。
所以即便鄭山傲做出了承諾,也是代表不了所有的天津武人的。
不過終究會少上不少麻煩,故而陳識才會真心實意地對鄭山傲道上一句謝。
至于鄭山傲為何會做出這個承諾,鄭山傲自己也是不太明白。
可能是不想這么個大才白白會毀掉,也可能是鄭山傲也看不上以往天津武行的一些行徑,又或者是真相信寧遠可能改變天津的那些規矩。
反正最后鄭山傲也是給出了這個承諾。
而面對陳識的那句道謝,鄭山傲卻是心安理得直接受了,然后說道。
“你這句謝我承了,你也可安心啦!只是你那徒弟在擂臺上怕還是少不了一番見真章了,這我卻是沒辦法。”
“到時候若是你徒弟在擂臺上出了事,我也是沒辦法的。”
陳識聽到這也是回道。
“上了臺,那便得按著臺上的規矩走,既然他走上了這條路,那便只能靠自己了!”
“這些道理我是知道的,鄭大哥能做出這樣的承諾已是難得了,小弟又怎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
鄭山傲見此也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這樣也好,如此也不枉我的這番心思。”
“但愿你那徒弟是真的實力過人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改一改這天津武行的規矩。”
“讓咱們這武行多上些許生機,也讓你詠春能在這天津立下牌子。”
陳識聽到這卻是喃喃說道。
“我倒是愿他沒那個本事!愿他沒這個抱負。”
鄭山傲聽到此,卻是笑道。
“兄弟,你這樣卻是沒有必要了,若是我有這樣一個徒弟,怕是死了也能安心咯!”
“比武場上的事,我們到時自會見分曉,現如今兄弟你也無需太過擔憂。”
“今日既然來了,不如最后再陪著老哥我再去一次歌舞廳!也算是全了我們兄弟這場情分。”
聽到這句,陳識也是心領神會了,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