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一個書攤老板怎么就來打武行了?以前不都是一些個外地人來這搏名嗎?這其中可有什么緣由?”
聽到這句答話之人卻是笑著說道。
“兄弟你這可是問對人了,這其中的緣故我卻是正好知曉的!”
“當初那一檔子事我可都在場的,你要是別人可是沒得機會了解都這么清楚咯!”
那問話之人也是順勢奉承了幾句。
“那我運氣可真是不差,竟隨意一問便問到了兄弟你這般懂行之人的頭上,兄弟快點跟我說說這內情吧!”
那答話之人對此也是十分受用,隨即便開口說道。
“這場子比武無非就是為了臉面二字而已!”
“我也跟你說了這踢館之人是南城那邊的一個開書攤的后生,想來你也是知道這南城那緹娜來的茶湯攤吧!”
那問話之人聽到此句卻是連連點頭。
“那我可是知道的,那緹娜沖的茶湯在這天津城里可是出名的,味道可是少有的地道,再加上緹娜也是個少有的漂亮姑娘,這天津城的老少爺們有哪個不知這個啊!”
聽到這句那答話之人卻是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少有的漂亮姑娘!所以這事端也是跟著來了。這件事的起因卻也正是如此,那英華武館的一些學徒也不知怎么的在那緹娜茶湯攤旁鬧事!”
“而這踢館的后生卻是正好在那附近開的書攤,看不過眼也就出了手,你猜結果怎么著!”
那問話之人卻是直接說道。
“兄弟你就不要在關鍵的時候賣關子了,后面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啊!”
那答話之人也是一笑,然后接著說道。
“二十來個英華弟子卻是全都被那后生給放倒在了地上!”
聽到這那問話之人也是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說道。
“嘶,這后生也是了不得啊!二十來個人竟是被他一人給放倒了,這身手怕就是這些個開館的武師怕也是少有的吧!”
“不過這件事也是這后生路遇不平出手相助而已,怎么現在卻是踢起了館來了?”
那答話之人卻是直接鄙夷地說道。
“還不是這英華武館之人丟了臉面,那開館的師父坐不住了,便去與那后生去理論。”
“想著人家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后生沒什么見識,便想著借著這天津武行的名聲來壓一壓這沒有根基的后生。”
“可卻沒想到這后生也是個懂行的主,竟是直接選擇挑了這英華武館的牌子。”
聽到這那問話之人卻是笑出了聲,然后說道。
“哈哈哈,那這英華武館卻是偷雞不成反蝕米啊!沒來由地招惹上這么一個強人。”
“也算是他們活該,竟是干出這么些個事來,干錯事也就罷了,竟還想著仗勢欺人,這后生這般作為卻是屬實讓人爽快啊!”
聽到這那答話之人卻也是直接說道。
“也是!這武行自當年的韓師傅過世也是慢慢變了味了,如今有這么一個狠人來給這武行提個醒也是好事。”
聽到這那問話之人卻也是連連說道。
“對、對、對,這些年來那武行之人雖為干出什么大壞事來,可這壞規矩的事可是沒少做,我們這些個小老百姓平時也就只能忍著了,現在卻是踢到鐵板上來了。”
可這時那答話之人卻是沒有接著話頭說了,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鐵板不鐵板卻是不知道,那后生功夫雖是不差,但咋們終究只是外行人,武行的事終究還是得在臺上論的。”
“那站著的那個才是真正有理的那個!”
那問話之人聽到這句話也是連連點頭然后說道。
“對、對、對,不過說了這么久兄弟你卻是還沒告訴我那后生叫什么名字呢!”
那答話之人聽到這句之后,卻是直接朗聲說道。
“他叫耿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