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耿,你已不是腳行的人了。”
寧遠聽到這卻是從心底冒出了一句話,只見得寧遠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那堆滿貨物的小車旁。
在陣陣雨聲中,那陳友忠只聽得寧遠說道。
“人不能忘了本,我是腳行出身,雖然后來出了腳行,但你們有依舊是我兄弟,讓我推會吧!”
聽到這句話這陳友忠也是面色復雜,他屬實沒有想到寧遠竟還能記著這一份兄弟之情。
畢竟當初為了收回小車,他們這些腳行兄弟也是和他鬧掰了的。
甚至他陳友忠還將其小臂重傷,更是說下這“不再是兄弟”的氣話。
可現如今這寧遠卻是仍然將自己等人視為兄弟,陳友忠心中也是一熱。
但終究是七尺高的漢子,那些個軟話他終究是說不出口。
所以他也未曾與寧遠搭話,只是直接一起去幫著推車去了。
不過這心中卻是已重新將這寧遠當做了兄弟。
而另一邊那些個武館館主卻也是在一旁看著那寧遠。
只聽得劉云河感嘆道。
“未曾想這耿師傅竟有如此善心。”
可他這一句話一出,那王天豐的大弟子段培力卻是直接出聲嗆道。
“哪是什么善心啊!他本是這臭苦力出身,如此作為也是本性使然。”
“我可還聽說這耿良辰當初退出這腳行可還貪下這腳行的小車的,為此還被那腳行之人給重傷了,端的是個小人。”
而聽到段培力的這般做言語,這劉云河對王天豐教徒的本事卻也是更為不屑的。
畢竟相較于寧遠的作為,這王天豐的那些手段怕才是那下作小人吧!可現在他的徒弟卻還在對著寧遠冷嘲熱諷。
不過他也沒有把心中所想直接說出,只是問道。
“段小哥倒是對這耿師傅了解頗多啊!想來比武之前也是對這耿師傅了解不淺啊!”
這一句段培力卻是并未接話,說來比武之前他師父王天豐由于不知寧遠的強弱,可是沒少做功課的。
也正是因為了解到寧遠一年多前曾被一個腳行苦力重傷,他師父王天豐才會對寧遠如此掉以輕心。
可這最后卻是……
一念至此,這段培力心中也是更增幾絲苦悶。
而稍微過了一會之后,寧遠也是幫著這腳行的兄弟將這貨物請好,運了一程。
完事之后寧遠卻是未與這些個腳行兄弟寒暄,一方面是因為都是大老爺們情義自在心中,另一方面卻是寧遠也是知道那一邊還有一群人在等著他。
只見寧遠一路小跑的跑回了這黃包車休息的地方,然后朗聲道。
“各位久等了,咋們接著上路吧!”
說完便也是上了這黃包車上。
而其余之人也是沒有過多的言語,待得寧遠回來之后也是跟著接著往南城走了。
一炷香的功夫后,這車隊也是來到了這緹娜的茶湯攤旁。
而那大雨此時也已是停歇了,緹娜卻是正用著干抹布正在那剛剛搬出待客的桌椅上來回擦拭。
突然看著這么多的黃包車來到他的茶湯攤前也是覺得奇怪的很。
可是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卻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人便是寧遠。
只見寧遠緩緩地從這黃包車上下來,然后對著緹娜淡笑著說道。
“一人三碗。”
而緹娜聽到這句,也是心中一喜。
不過她喜的卻不是來了這么多生意,而是她知道今日的比武應該是寧遠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