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寧遠還在思索之時,對面的王延松卻是開了話腔。
只聽得他說到。
“今日我敗給耿師傅你,我是心服口服的。”
這句話王延松卻是說的真心實意,雖然這寧遠如今是踩著他的名聲上位。
但不可否認的是寧遠的武學著實是超出了他王延松許多。
王延松本以為用了這柳葉刀進行械斗,怎么著也能輸的不那么難看。
可是終究只是過了十幾招,便被抵住了喉嚨,只得認輸了事。
說來王延松其實也與這寧遠無太多仇怨,只是當日于那英華武館之時他若不站出來,那這天津武行的面子就會因王天豐而掃地。
他終究是不想看到一個武行的老兄弟最后的一點臉面都沒能保住。
故而他才出了聲,至于后面那改規矩,卻是他起了惜才之心。
對,惜才之心。
其實若是沒有這個心思,王延松大可如同前面幾家武館那般接著比試挾刀揉手即可。
畢竟在械斗之前,王延松自己也是知道就算是用了自己的獨門兵器柳葉刀。
他也是沒有太多把握能打贏寧遠的。
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要改了規矩平白丟了臉面?
所求無非是讓寧遠明白,這武術一道天津還是有人的。
而且這天津的武人也不是只能用挾刀揉手這一種比法。
若是寧遠真踢過了半數的武館,那后面為了天津的顏面,這種械斗想來也是會變成一種常態的。
到那時候,即便寧遠刀法再好,可對那些個從未見識過的獨門兵器。
想來怕也是難以招架的。
王延松可是知道這天津武行里這陰損的獨門兵器可是不少的。
特別是那一對子午鴛鴦鉞,當年那場大變中可是將那些個大內高手挑了個盡的。
雖然那袁正林最后也是被禁軍用火器射斷了腿,但這也不能掩蓋其兵器造詣與成就。
這種高手要是真下了場,王延松卻是覺得寧遠恐有性命之危吧。
所以王延松才會提出改挾刀揉手為械斗,拿出來了自己的獨門兵器柳葉刀。
這么做一是為了讓寧遠見識一下這獨門武器的厲害,讓他不要小瞧了這天津武行的兵器;二卻也是為了點醒寧遠,讓他知道這接著踢館的難。
本來王延松想著自己拿出這柳葉刀,應該可以與寧遠打的有來有回的。
到時候若是勝了,那寧遠也就沒得由頭再踢館了,自己也算是保全了他的性命。
哪怕是敗了,他也是可以點撥一番寧遠,讓他放下接著踢館的念頭。
可他卻是敗的太簡單了,竟是讓他都沒好意思出言點撥這寧遠。
而另一邊寧遠聽到王延松的話,也是回道。
“王師傅的功夫也是不差,小子也是僥幸取勝罷了。”
這句話寧遠說的卻是有些真心實意的意味,因為在寧遠看來與王延年的那場才是他唯一認真了的一場。
而認真了,便說明這王延松卻是有了讓他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