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然襲來的木棍,鄭山傲也是吃了一驚。
本想起身去防,可卻已是來不及了。
只見林希文的木棍竟如剛剛那鄭山傲教他的招式一樣,同樣是一棍擊開鄭山傲的木棍,然后便直接頂向了鄭山傲的喉嚨。
只是鄭山傲演示之時那木棍停在了這林希文的喉嚨之前,可這林希文這一頂卻是給了這鄭山傲重重地一擊。
只見那一擊之后,這林希文還未罷手,竟是乘著鄭山傲被擊打之后晃神的那一會上前,又以那粗端對著鄭山傲的脖子又是一擊。
接連受到兩次攻擊的鄭山傲,也是直接倒地,他詫異地看著這林希文。
而這林希文見此卻是淡笑著說道。
“師父!徒兒這招學的如何?”
說完這句,林希文便想再給這鄭山傲來上一擊,終結這一場比斗。
可誰知在他想要動手之時,這原本在地上的鄭山傲卻是快速地起了身。
一轉眼這鄭山傲的手竟已是抵在了這林希文的面上。
可終究是前面體力消耗太多,鄭山傲暴起之后速度卻是慢了下來。
而他這一慢卻是讓得林希文反應了過來,只見其快速的掙開了鄭山傲這一擊,反手交錯竟是想將鄭山傲的手給擒住。
可這鄭山傲雖然體力有些不支,但終究是境界高,連忙也是招架而去,竟是被他掙脫了那一手擒拿。
可這掙開之后,本就體力不支的鄭山傲此時卻是更累了,而另一邊的林希文卻是并不打算放過這鄭山傲。
只見林希文卻是又向這鄭山傲攻去,竟是直接對著鄭山傲的脖梗就是一劈。
鄭山傲連忙一防,雖說速度不比往常,但還是擋住了這一劈。
甚至乘著這個空擋鄭山傲還和這林希文的腹部來了一拳,林希文也是吃痛。
接著鄭山傲便想趁著這一個破綻將這林希文擊敗,只見他竟是使出了與那林希文一樣的擒拿。
只是這位置的拿捏卻是要比林希文要好上不少,但可惜即使如此,體力上的不支卻還是使得鄭山傲未能直接將這林希文給擒住。
只見林希文掙扎一番后竟是直接掙開了這擒拿,而后又是幾招,竟是連連打在這鄭山傲的脖梗之上。
多次的擊打卻是讓得鄭山傲有了些許頭暈,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
因為倒下他這一輩子的名聲便都沒了,只見鄭山傲又是提了股勁,一招金絲抹眉便是使出。
只見其一手卻是又打在了這林希文的面部,那兩根手指已是在了林希文的眼前。
而鄭山傲此時也是保持著向前躬步的姿勢,只要鄭山傲那兩根手指按下。
那么這一場的勝負也是會出來的。
而另一邊的段銳見到如此情景竟是直接摸起了手中的槍,他只知道林希文不能有什么閃失。
林希文若是出事了,那他的前程也就完了,只要這鄭山傲真下狠手。
他段銳也就只能用那用這槍打向自己這曾經的老主人了。
而另一邊的鄭山傲卻是停手了,并沒有直接將這一式金絲抹眉給使出來。
因為鄭山傲已經是明白了,從他踏入這臨時督司府的時候,他便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了。
他雖沒看到那些士卒的動作,但是也是能猜想到的,他若真讓這林希文重傷,怕自己也是逃不過一死吧。
他這一生的名聲終究還是交代在這了!
想到這,鄭山傲卻也是氣力一泄,意識也是慢慢地模糊了起來,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那林希文在這鄭山傲倒下之后,也是喘起了粗氣。
他知道剛剛若不是他師父有所顧忌,那么他這一雙眼睛今天就得交待在這了。
不過這最終還是他勝了,自家師父的名聲已然是被他收入了囊中。
只見他先是擺了擺手,示意那些端起了槍的士卒放下手中的槍,然后又是對著段銳說道。
“把那鄒榕叫過來吧!這善后的事卻是交給她了。”
“哦!還有,給我把這東街兩套宅子的地契拿來。”
“他終究是我師父,拿了他一輩子的名聲,卻是得給他一點補償。”
說完這句,他又是轉頭看向已然倒地的鄭山傲。
只聽得他說道。